只怕凶多吉少了。
“我瞎说?有趣,我说了什么,你说我瞎说。方才一直都是自己在自我高潮。”林洛不屑的说道,伸手对荣妃说道。“姐姐,叶红妆摔倒的时候,你可在一旁。”
“我在。”荣妃点头,看着林洛身上陌生的气息也有些不敢说话。
“请说说那时候是发生了什么事。”林洛抱着胳膊,她虽然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然而平帝可不知道林洛是早就知道了的,故而这戏还是得演上一遍的。
“恩。”荣妃一直处于一种不知道什么情况的状态里面,如今总算是能够插上话了。便滔滔不绝的将这件事讲了很久,听得林洛恨不得睡着了。瑟儿的决定很正确,要是靠瑟儿,只怕叶红妆非但不会被同情,还会有麻烦。
“说完了。”等了许久,这荣妃终于停了嘴,林洛如释重负的对着荣妃确认道。
“恩。”荣妃自己也说渴了,她方才几乎把所有的细节都说了一遍,她停下来,狠狠的灌了一口茶水,方才坐下来歇息。林洛转头看向平帝,只见这人已经歪着头睡着了。林洛失笑,用手戳了戳平帝的身子。平帝这才醒了过来。脸上还是懵懂的,竟有些年少的稚嫩。
“说完了。”平帝迷糊着说道,问向林洛。
“说完了,皇上,事情相比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这德善公主一定不会是故意将红妆踢到的,而红妆不过是从那个小坡上滚下来,只怕也不可能会这么严重。你说我分析的可对?”林洛眯着眼睛,用手扣了扣桌面,强调般的问道。
“是,没错。因此朕不愿相信是德善的错。”平帝见林洛不怪德善,故而心情也放松不少,十分附和林洛的话。
“那么会是什么导致的呢?”林洛笑着说道,平帝上套上的极容易,想必也算是对自己太过信任。林洛也略微有些愧疚,但为了叶红妆,利用利用平帝的感情,也算不得什么错事了。
“朕如何知道,太医也没说有什么中毒的症状。”平帝摇摇头,那个太医只知道抖,什么也说不出来。平帝甚至怀疑他连脉都把不好。
“太医说没有的,但是臣妾却发现了一个东西。”林洛取出怀里的一个小纸包,那是方才启新偷偷的给她的。如今栽赃嫁祸最是方便了。毕竟自己是不可能会随身带这些东西的。
“恩,什么东西。给朕看看。”平帝点点头,朝林洛伸手。看着那纸包的样子,平帝有些不敢打开。
这样的纸包,宫里实在太多了。害死了多少条年轻的生命,平帝自己都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