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停的说着话,伸手抓住了平帝的衣摆。脸色有些慌张,不知是梦见了什么。
“你还知道认错。”平帝也不挣脱林洛,不自觉的上扬了嘴角,这个女人也有服软的时候。平帝心想,见林洛眉头紧皱,嘴唇发抖,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这个蠢女人,平日里挺会算计的,怎么今日白白的在外面等了这么久。真是不知道她到底是蠢还是聪明,平帝伸手想要去展平林洛紧皱着的眉头,可外头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惊得平帝将手又缩了回去。平帝转身去看来人,没有注意到林洛悄悄松下的一口气。
“微臣王礼参见皇上。”来人正是王礼,他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行礼道。
“起来吧,过来瞧瞧林婕妤是怎么回事。”平帝点头,淡然起身,将方才的情绪尽数收住。
“是。”王礼上前,取了帕子盖住林洛的手腕,伸手把脉,却发现林洛脉象十分正常,虽说有些微弱,可也没有虚弱到晕倒的地步。王礼疑惑的看向林洛,只见林洛双眼虚睁一瞬,王礼这才明白过来。
“皇上,林主子旧病复发,寒气侵体,恐怕是伤及了肺腑。要好好调养才是。”王礼小心翼翼的说道。
“如此严重,旧病复发,不是说先前的病已无大碍了吗,怎么今日又复发了?”平帝皱眉,他没想到林洛的身子果真如此不中用。
“回皇上,主子的旧病是胎里带出来的。本就无法根治。所能做的便是好好调养然主子今日受了寒气,那病自然也就压不住了。”王礼是个大夫,信口胡诌的本事不用人教。
“既如此,那林婕妤何时能够醒过来。”平帝没有怀疑,信以为真。
“等微臣熬了药,喝下之后躺上一夜,明日应该就能醒转过来。只是今夜主子怕是不能挪动,需得好好静养才是。”王礼慢条斯理的回答道。
“那你便守在这里吧,朕先走了。”平帝点头,他虽然心里有些担心林洛,但当着宫人们,他却不想表现出来。便只好强压住心里的担忧,吩咐了一句便走出了门。
床上的林洛听见平帝出去,也放松了不少。她这也是情急之下想的法子,若是不晕,哪里又能够待在宣威宫,哪里又能够引起平帝的注意。林洛眯着眼睛,见房内站着不少宫人,便干脆闭着眼睛睡了。第一步进行的很顺利,还好平帝请来的是王礼,否则又得考验演技了。
却说平帝出了门,想起林洛在外面等了几个时辰,便把守门的几个太监喊了进来。
“林婕妤在外头等了那样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