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只是穿着打扮太素净了些,掩去了她本身的妍丽。“你就是研磨之职的林昭容?”
“回太后,正是臣妾。”林洛只觉着一股巨大的压迫之意,果真太后名不虚传。
“皇后,你先出去。哀家有话好好同林昭容讲。”太后朝皇后摆了摆手,毫不客气。
“这。”皇后迟疑。
“怎么,如今皇帝昏迷不醒。皇后的眼里就没有哀家不成。”太后见皇后犹豫,便压低了语气,面有愠色。
“臣妾不敢,臣妾在外头,有什么事太后尽管吩咐。”皇后无法,只得出门,努力克制住心中的不快,如今平帝才是头等大事。自己同太后的恩怨,日后再算。
“跪下。”待皇后出去,太后阴沉着脸对刚站起来的林洛说道。
林洛一时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只是看着太后,没有任何反应。
“跪下。”太后再次说道,死死的盯住了林洛,带着怒气。膝上的暖炉动了动,里头的炭差点翻了出来。
“画扇知罪。”林洛反应过来,连忙跪倒在地。自己进宫以来,从未跟着夏婉缡季清荷一起去太后处拜见,想必也是因为此事。
“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太后笑道,看着跪倒在地的林洛,“也算是哀家没有白养你。”太后笑得渗人,看着林洛的青丝,心中有些道不明的滋味。养的奸细一波接一波,自己也越来越老了。太后伸出血红色的指甲,想要伸手去摸林洛的头,最终还是放下了,哀声叹了一口气。
“起来吧。”太后轻声说了句。“你是哀家最看好的孩子,可别跪坏了。哀家可是会心疼的。”
“是。”林洛只觉得莫名其妙,看来这个太后久居深宫,养成了阴骘的性格,让人一时间捉摸不透。林洛坐在方才皇后的位置上,垂着头任凭太后牵了自己的手。“好孩子,说说皇帝是怎么回事。”
“太后,臣妾想着恐怕是忧思过虑。臣妾在旁伺候的时候,皇上因为北疆的事情已经整整三日没有歇息了。”林洛将事情半真半假的说了,平帝只是睡得少,也并非全然没有谁。
“皇帝倒是勤勉的很。若是他答应将户部尚书给了林家,这事情也怎么会成如今这个样子。好孩子,你现在正是得宠,趁着皇帝对你好,早点替林家出点力才是。”太后踌躇了一下嘴角,眼神飘忽不定,也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臣妾不是没有提过,其实皇上他。”林洛停顿了一下,明显感觉到了太后的注意力朝她转来,这才开口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