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样放心,原来自己早已经落了把柄在她手上,这个主子,看上去娇俏无害,却没想到如此的有城府。
璇儿心下惊骇,面上却没有表露半分。跟了个有本事的主子,也算是自己的福气了璇儿默默的想着,倒也豁然开朗。
林洛看出了璇儿的心思,笑道。
“若是你帮我弄死了她,我就让你顶替她的位置,做我的心腹。孰是孰非,你自己想清楚了。”
“是。主子放心。”璇儿听了这话,心定了决心,死心塌地的跟着林洛了。
“恩,聪明。”林洛敲了敲璇儿的额头,带着赞赏的笑,转身离去,自己缓步走进了内室,屏退了下人。自己点了昏黄的烛火,将袖中的纸包取出,慢慢地打开了,放在桌案上。果真见那里面装着红色的粉末,想必正是这个东西导致了这幅身子的隐疾突发。林洛皱眉,想起那日叶红妆手上画着的花,莫非自己对某种花粉过敏不成。若真是这样,可真的就是防不胜防了。
“该死,知道我这个病的除了夏婉缡同季清荷还会有何人。没想到这样快就出手了,芙昭容的布料,莫非是季清荷。”林洛喃喃自语道,眉头深深的皱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季清荷,你有必要这么快就让我死吗?”
想起季清荷一副伪善的样子来,林洛心里有几分确定。像这种人最是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更何况之前在园子里时,自己同这个人走的最近。她的病,想必此人也是最清楚的了。
“呼。”林洛伸出手护着灯,一口气将那灯吹灭,不等着洗漱便和衣上了床。窗外果真走过些许稀拉的人影。是堂春宫守夜的婆子,本是远远地瞧着这儿有灯光,却没想到走进了看又没了。也不知是眼花了还是怎地。那几个婆子在附近转悠着,生怕是哪里起了火,见四下无异处,这才犹犹豫豫的走了。
躺在床上的林洛听见脚步声远去,长嘘了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在这深宫内院,做什么事情都不甚方便。更何况堂春宫不全是自己的人,无论无何都无法安眠。
“该死的,这可比职场难多了。”林洛取下头上硌得生疼的发簪,一把扔到地上,“什么鬼东西。”林洛有些暴躁的嚷嚷道。自从穿越过来,除了那个白衣男子之外,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情。在现代天天动脑也就罢了,穿个越还不能好好的相夫教子,当个公主也好啊。林洛埋怨的想着,像个死尸一般的又躺下去,直挺挺的。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直直的盯着床上的布缦。嘴上骂着那个红衣喇嘛。
渐渐地,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