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砌了热茶,递给白药,轻声问道。
“还不是堂春宫的事情。”白药有些愤怒,“也不知皇上是怎么了,现如今放着娘娘怀着孕呢,还那般圣宠林昭容,就连素影那个小蹄子竟都仅仅只是关进了浣衣局草草了事了。”白药絮絮叨叨的说着,怨气有些重。
“怎么会这样,素影竟然还活着。”白芷算是明白了为何贵妃要生气了,即使是自己这个做奴婢的,也是生气的。
“皇上竟如此宠爱林昭容,这也难怪她敢当中顶撞咱们的娘娘了。”白芷小声的是说道,“林昭容生的好,就连咱们娘娘也要逊色三分。若真的如此得宠,那跟娘娘平起平坐的日子岂不是很快便来了。”
“你休要胡说。”白药见白芷如此说,连忙拿眼瞧外头。小声的呵斥道,“她怎么能跟咱们娘娘相比,且不说元家同林家差了多少,光看娘娘的战绩,这个林昭容就必定越不过咱们家娘娘去。你怎么说着等糊涂话,真是该打。”
“是妹妹想岔了,只是林昭容势头好,也难免不多想些。只希望咱们娘娘怀的是个皇子,日后就牢靠了。”白芷双手合住,祈祷着说道。
“是啊,只希望是个皇子。娘娘也不必如此提心吊胆的防着别人了。”白药点点头,“娘娘是吩咐你过来唤我的吧,我看你聊着聊着将正事都给忘了。”白药点了点白芷的额头,嗔怪道。
“是是是,我竟忘了。还好姐姐你聪慧。”白芷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碎琼阁少了姐姐你是一日都活动不开的。主子离了你更是茶饭不思,白药姐姐你快别伤心了,好好伺候才是正经事。”
“你个小蹄子,什么都没学会,到学会拿我来打趣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白药朝白芷伸出手,白芷往后躲,嘴上求着饶。
白药也不过是同她打趣打趣,哪里就真的是要动她。两人闹了一阵,便也往前头去了。白芷亲自打了水,给白药洗了脸。再换了衣裳,结着伴去了外室。
萧贵妃早已用完了膳,正坐在红木椅子上逗着鸟,见白药进来了,也没有言语,只拿眼睛看了一眼。
白药走上前,接过那小宫女手上的鸟笼,自己亲自端了,给萧贵妃逗趣。
“没想到你如今这样娇气了,本宫不过是揣了你一脚,你竟跟本宫耍起性子来,真是愈大愈不好管教。待哪日本宫闲了,就去求了皇上,干脆把你个小蹄子放出宫去。免得在本宫这里受气。”萧贵妃板着一张脸说道,却也不是存心责罚。
“是奴婢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