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慰着,将桌上的粥用勺子慢慢地舀了。王礼说过,主子的病最忌忧心焦虑,饮食药膳更是一定要跟上。故而可千万不能由着这位主子的性子来。
“你觉着真的是因为这病的缘故吗。”林洛将手里的筷子放下来,这病只是早期,不可能如此厉害。就连林黛玉也是咳嗽了好几年才卧床不起的,按理来说,若真是单纯的因为自己的身子,是不可能如此严重的。
“主子?”虚机见林洛眼眶下沉,面色虚浮,一看便是忧思过虑的缘故。“你不必多想,王院使并未发现其他的成因。”
“王礼是否可靠,我尚不知。”林洛摇了摇头,她不会相信任何人,看着虚机笃定的眼神,依旧是不信。
“不管怎样,如今太医院最为可靠的也只有王院使。他同奴婢已经是老朋友了,常言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呐。”
虚机知道主子这是太过谨慎,如此下去,对于她的病情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姑姑说的极是。”林洛笑着点点头,“只是堂春宫里头的人还得照看谨慎了,再者细辛的那个表哥也要看牢了。”
“这个主子放心。”虚机见林洛拿起了汤匙,会意的笑了笑。“昨日小厨房几个不懂事的丫头,去司衣府领了萧贵妃分发的冬衣,奴婢瞧见了,便命她们还回去了。虽然免不了得罪萧贵妃,可这也是不得已的法子了。”
“这堂春宫的丫头没一个省心的。”林洛皱了皱眉,宫里的人谁不知道皇后同萧贵妃斗的凶狠,自己方进宫不到三月,一向两边不靠。这群宫女都是没脑子的吗。
“主子您不知,宫中因大选,各宫人事皆有调动,奴婢平日里管教的宫女全给打散分到了各处。如今底下的宫女儿们,皆是新人,还望主子能给奴婢一点时间。”虚机屈膝向林洛请罪,自皇后叶氏从太后手里夺过掌管职权之后,这宫中就没安宁过。叶家惯会培养安插眼线,这堂春宫若不是上次的瓷器事件,只怕时时刻刻都在皇后的掌控之中了。
“姑姑,你我自然是信得过的。”林洛点点头,示意虚机起身。“我当场打了萧贵妃的脸,依她的性子只怕是不会就此罢休的。看来,今日重欢宫她一定会盛装出席。”
“是,主子你可得小心对付了。”虚机颔首,低声在林洛耳边说道。
“我小心对付?”林洛笑了笑,眼底里泛着狡黠的光,“大肚子的人是她可不是我,今日看戏的人是我才对。”
“主子慎言。”虚机听了那话,忙提醒道。
“无碍,我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