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主管都这般任由着她胡闹,那这堂春宫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是福是祸还未可知啊,主子。”虚机眼里藏着笑,眼纹里头带着超脱常人的智慧。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林洛喃喃自语道,“姑姑的意思是,既然细辛已被当作了杀人之刀,倒不如顺势而为,将计就计。”林洛心底赞叹不已。
“然若不是主子今日发现了那枚香囊的端倪,只怕主子性命危攸。是奴婢疏忽了。”虚机没有自居,而是诚挚的向林洛道了歉。这件事确是她虚机管教不当,她也没想到这位主子身子是如此的孱弱。想到王礼方才同她说的话,虚机便有些郁悒,在这后宫等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能将德庄太后之计尽数传授的人,却没想到是这样一幅身子。虚机为难,只怕这道要绝在她虚机手中了。
“无碍,我尚未告知细辛此事,姑姑有何想法尽可去做。”林洛倒没有再纠结于这件事情,“那个香囊是芙昭容才有的缎子,只是这后宫之中还有那缎子的人还待观察。这件事就交给姑姑了。”
“奴婢自当尽心竭力替主子将这事查明白。”虚机低头,先将心里的想法暂且压下。此时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调养好这位主子的身体。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姑姑,王院使可还对你说了什么?”林洛问道,“我的病我必须全部清清楚楚的明白,还望姑姑你不要隐瞒。”林洛知道王院使是不会把实话全部告诉她的,医生皆是如此,以为病人脆弱可欺,却不知她林洛压根就不把这条命当回事。如今她在这后宫殚精竭虑,也不过是为了自己过得好些罢了。当然也是那与生俱来的好胜心在作祟。不论是学习还是工作,她从未不甘心屈之人下,何况是在这深宫内院之中。
“主子,王院使并未有半点隐瞒。”虚机不愿将这病的实情告诉林洛。
“果真?”林洛有些怀疑,拿那眼去瞧虚机,将虚机死死的盯着。试图在那稳如泰山的女人身上找到一丝丝的端倪。
“确实,奴婢只是拿了方子。王院使并未同奴婢多言,主子且放宽心,你的病尚还可控。”虚机笑着将林洛身上的杯子压了压,面上没有丝毫的破绽。
林洛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把窗子关上吧,我脑子已经足够清醒了。”
“原来主子开窗是为了醒脑,这倒是新颖。”虚机起身,将那窗子放下来,笑着说道。这个习惯倒是与德庄太后极为相似,之后晚年太后便时常头痛。都是这个法子闹得。
“主子日后可不要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