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们太难过,都要开开心心的,这样我们也好安心上路!”肖正德摸着江楠的发顶说道。
后面的人一片哭声,江楠早已泣不成声。
她很自责,要不是自己也许顾羡成就不会这么快走。
昨晚自己也没有早一点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要是能早一点发现,也许还能抢救过来。
“好了,别难过了,该操办后事了。”肖正德说道,叫肖景恒过来帮忙,吩咐起来,该通知的人去通知,该发讣告的发讣告,该报告上级的去报告。
顾羡成的地位不一般,还要开追悼会,在哪操办,该怎么操办,也许还要听上级的意见。
让火葬场的人过来把人先拉走放在水晶棺里,天这么热,家里也不能放人。
杨振钢也振作起来忙开了。
肖景恒他们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杨大娘他们就帮忙照顾家里,一大堆客人,还有孩子。他们也没想到来一趟居然碰到这种事,都很是感慨。
不过人老了总有这一天,顾老能走得这么安详真的算好的。
像乡下很多老人临走前病倒,中风什么的,要在床上躺好几年,生活不能自理,不能动不会说话,别提多痛苦了。
儿女照顾起来也累,还拖累他们。
如果哪个老人是在睡梦中悄悄走的,大家都会说他是个有福气的,没有痛苦,比什么都好。
过了几天开追悼会,来了很多人,保安系统的人,还有大领导也来了好几个。
大家都在惋惜,顾羡成也就七十岁左右,在领导中算年轻的。
很多领导都是八九十岁才走的,他这有点突然。
不过他的心脏一直不好,之前还摘除过一个肾,身体是越来越差,能熬这些年已经不错了。
现在能安心走也是解脱。
办完后事,江采苹和杨大娘他们也陆续离开,回老家去了。
家里又只剩下江楠、杨振钢和顾念。
江楠情绪还是很低落,她觉得自己是个医生却没有及时发现顾羡成的异常,很是自责。
“这不怪你,我们都没想到,那天晚上父亲还很高兴,谁会想到……”杨振钢安慰江楠,“而且你不是说了吗,他走得很安详,这些年他一直在熬着,能安心走也好。”
江楠靠在杨振钢的肩膀上,“我就是觉得爸还年轻,本来不该那么早走的,都怪我……”
“不怪你。”杨振钢摇头,“其实就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