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界定，现在又还没什么先进的仪器测定，一般是靠医生的经验和做一些询问调查，可是如果一个人有心装疯，还是可能的。

不过她如果没疯吃了那么多药，对她也有很大的影响，脑子真的会退化也不一定。

“思晨！”凌熙也抱住顾怀凌，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终于等到你了，思晨！”

“凌熙，我的宝贝，我带你回家，我们回家！”顾怀凌牵起凌熙的手亲了又亲。

“谭主任，我们要把凌熙带走！”江楠说道。

“这……”谭主任有点犹豫，“你们并不是委托人！”

“我们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吗，当年就是秦远辉绑架了凌熙，他可能都要坐牢了，你还要等他来？再说他又不是他的丈夫，凭什么还要听他的？”江楠说道。

“可是你们怎么证明你们的身份？”谭主任说道。

江楠一噎，还真不知道怎么证明。

“我自己就可以证明，我没有疯，我一直在装疯，是秦远辉绑架了我，为了不受伤害，我才装疯的！”凌熙说道。

“对呀，谭主任，难道你要我们公布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误诊？那我看你们这家精神病院就开不下去了！”江楠说道。

谭主任老脸一红，“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