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杨振钢手里握着狙击枪冷冷说道。
沈祥为难,“还是见一见吧,他们毕竟是顶头上司,再说也没说是为了私事来的,你能不见吗?”
杨振钢举起手里的狙击枪,瞄准前方一个活动靶,“啪”地一声,活动靶应声而落。
“振钢!”沈祥催促一声。
“走吧!”杨振钢放下狙击枪,和沈祥一起回到中队办公室。
见到顾羡成和张召平,两人一起立正敬礼,无论如何,军人的礼仪不可废,“首长好!”
顾羡成点头,看了张召平一眼,张召平意会,对沈祥说道:“沈教导,你先出去一会儿,我们和杨队长有事要商量!”
“是!”沈祥又行了一个军礼瞄了杨振钢一眼走了出去。
杨振钢脸色很冷,不让沈祥听那就是私事了?
“杨振钢同志,你看看这个!”张召平把亲子鉴定递给杨振钢。
他的瞳孔一缩,果然把这个拿来了?
当初进中队的时候新兵体检按理他是没必要的,可是上面说今年全员体检,军官也不例外,他就有点猜到会不会是顾羡成下的令,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杨振钢没有接过鉴定报告,只是用余光看了一眼,上面写的是顾羡成和顾长平的名字。
冷冷一笑,“这鉴定与我何干?我不是顾长平!”
张召平一愣,当初写顾长平的名字就是有所顾忌,怕杨振钢万一不是引人非议,所以故意写了顾长平的名字。
可是那血却实实在在是从他身上抽的血。
“杨队长,你应该很清楚,这就是你以前的名字,这血也是从你身上抽的,你想否认也否认不了,顾将军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张召平说道。
“我有父亲,他叫杨立峰!”杨振钢冷声说道。
顾羡成一听,身体晃了一下,他还是不肯认自己吗?就算亲子鉴定已经证实他就是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不肯认,为什么?
张召平急了,“杨振钢同志,请你正视现实,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再做一次亲子鉴定,你和将军一起去!”
“没必要!”杨振钢面无表情,“我不需要两个父亲,我就是一个农民的孩子,顾将军……我高攀不起!”
“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要伤一个做父亲的心?”张召平很不明白,有个当司令的父亲,别人都抢着认呢,他怎么就这么顽固不化?
“我伤他?当年他是怎样把孩子丢掉的?”杨振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