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她,鸢萝端着热茶递给拓跋煜,拓跋煜盯了凤清璇一会儿,又问道鸢萝:“她这样有多少日子了?”
鸢萝看了看凤清璇小声回答道:“回王上,已经七日有余,郡主这些日子茶不思夜不寐,天才蒙蒙亮就起来练剑,不仅如此,寝殿里已经摆满了各种兵书,郡主将自己锁在寝殿里,就连奴婢都不让进去。”
拓跋煜微微一笑,看了看鸢萝:“自从萧灼他们走后,清璇的心思越发的脆弱,这几日也是辛苦你了。”听了这话,鸢萝微微红了脸,低下头:“王上可是折煞了鸢萝,这些都是鸢萝应该做的。”
这时凤清璇稍稍放下了剑,走了几步,方才看见拓跋煜,看着二人之间别扭的氛围,她的眼神不住飘来飘去,直到鸢萝抬起头来,碰上凤清璇的目光,她慌忙的打了个礼,端着东西走远了,凤清璇狐疑一阵,走到石桌边上坐下,端起一杯热茶,吹一吹,小啜一口,这才缓缓道:“王兄怎么来了,现在朝中事情这么繁忙,还有时间来这儿与我的丫头调情?”
凤清璇这话说的极其明白只是让拓跋煜面上一皱,纵然是习惯了这些日子凤清璇的喜怒无常,他也难以接受这样的话,于是他琢磨半响,不由的严肃道:“清璇,为兄知道你这些日子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不过这些不能成为令你堕落的缘由,你瞧瞧你现在说的都是什么话,你可是郡主,言行举止都被别人看在眼里,过几日别国的世家公子都会进宫来,你若依旧如此,你叫他们怎么看你?”
拓跋煜十分注意自己说话的词语,尽量不触动凤清璇心中那根紧张的丝弦,只是凤清璇内心越发的敏感,她总是能挑出字里行间隐藏的意思,她拿着茶盏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继而面色没了笑容,将茶盏放在石桌上,瞥了拓跋煜一眼:“过几日别国的世家公子都要进宫来做什么?我记得王兄最近应该没有什么要用到他们的地方吧。”
拓跋煜清了清喉咙,略微不自在的遮掩几句:“为兄这才即位不久,怎么也是需要渐渐各国的王公大臣,而作为东道主自然也是要将他们的公子一并招待了。”原本十分正常的话,被拓跋煜说出来却是更加的不自然,面对凤清璇的时候他总是不擅长说谎,这点凤清璇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对上拓跋煜的目光一字一句道:“若是皇兄真是为了这些事情,那清璇自然会注意自身的礼节,可若是为着别的事情,还请皇兄不要自己坐定主意。”
凤清璇心里有些微怒,并且十分不给拓跋煜面子,将他晾在外边,站起身就往殿里走去,还不等她走几步,拓跋煜在身后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