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后总是会陪在她身边与她讲述着从前的故事,她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冬季里下着雪,跟着她母后一同在院子里赏着那片鲜红的梅树,梅树在世上总是被人称赞的一株植物,而她母后也是最喜欢冬季里的红梅,不仅颜色漂亮就连气质都与别的树木不同,她母后总是说:“清清,你以后也要学着像梅花树一样坚强,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知道一味的躲避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你看梅花树尽管在寒冬里也坚强的生长,是因为他突破了艰难的环境,寻求办法,在逆境中生存。”
只是每一次凤清璇想要将自己想成一枝梅花树,树立在艰难的生活中,总有总有那么一个人来打破她自己营造的美好,那个人就是想萧灼,他总能知道什么能伤的她最恨,她甚至有时候会想,梅花树也会像她一样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有更加恶劣的事情发生在身边吗?答案当然是不,只是她找不到更好安慰自己的理由,以至于她现在只能躲避着所有苦难,像是蜷缩在一个躯壳之中,小心翼翼的度过每一天。
在床榻上,凤清璇涣散着某一,目光在屋顶上定了许久,直到房门支呀一声被打开了,原本以为是鸢萝来了,她没有理会,依旧尽可能的强迫自己入睡,只是还没等她有睡意身边的位置就微微塌陷了,有人靠近了,她猛地睁开双眼,只见萧灼晕红着一张脸,慢慢靠近,他喝醉了,朦胧着双眼伸手抚上凤清璇的脸颊,喃喃道:“阿清,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这些日子不无时不刻都在想你,我真的害怕你在那场大战中死去了,幸好你没有,我们还有机会,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阿清你会原谅阿言的对吗?”
凤清璇眉头一皱,还不等她想清楚,很快萧灼又有了下一个动作,几乎在风情绪抬手要将他打落下榻的瞬间,萧灼一手捞起凤清璇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凤清璇拼命的挣扎,捶打着萧灼的胸前:“萧灼,你放开我,我们早就不可能了,比别以为你喝醉了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你现在可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快讲我放开,免得出现不必要的伤亡,否则,我要你好看。”
“放开你,怎么可能,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长时间才等到见你的这一天,阿清,我知道从前都是我的错,我从来都不敢正视我的感情,本以为在大梁,我成为了你的仇人,我就可以将
你抛之脑后,我就可以不在乎你,可是我根本做不到,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错,阿清,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说实话,这是凤清璇第一次见到萧灼如此卑微,可就算是如此也抵不过他做过哪些伤害她的事实,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