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扶着她缓缓走到清歌的院子,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守着,正当凤清璇疑惑时屋子里边出来几个丫头手里端着几盆水,凤清璇先是问道一股子浓厚的血腥味儿,她拿起帕子掩着鼻子,紧接着就看到盆子里隐约泛起的血水,她紧着眉头走进屋子。
屋子里的血腥味儿更加浓厚,连带着还有满屋子的熏香,凤清璇走到里屋,正看到郎中们围成一圈眉头紧蹙在讨论些什么,凤清璇走的近些,只见清歌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她一看到凤清璇是脸色立即一变,她轻轻咳嗽两声,缓缓支撑起身子,剪秋在一旁赶忙扶住她,清歌抬眼看着凤清璇,虚弱道:“妾身现在身子弱不能给王妃行礼了,还望王妃恕罪。”
凤清璇面无表情的看着清歌,而后又走到榻前,坐在榻上握住清歌的手:“瞧侧妃说的,身子这么弱就别起来了,免得病情加重,明明昨天还是好好的,怎么一晚上就成了这副模样,郎中可是看过了?到底是染了什么病?”
凤清璇这突然而来的热情让其清歌明显一怔,而后又立即恢复了,她低头轻咳两声又道:“郎中刚刚才看过,没什么大碍,就是这几日累着了身子,将身子里的旧疾给引了出来,等他们商量过后给开些药方,喝几天就好了。”
凤清璇微笑着点点头:“那就好,王爷这才刚出去几天,你就生病了这可不行,王爷不再府中我就要顾着府中的所有事情,你若是缺什么就与我说我叫下人出去给你置办。”说罢,她又看了看一边商量的差不多的郎中,缓缓走到他们身边,问道:“郎中,侧妃这是得了什么病,你们可是看出来了?有什么医治的方法?”
几位郎中十分为难的叹了叹气,纷纷摇摇头,随后剪秋赶忙往前走上一步,站在凤清璇的眼前,将郎中全都挡在身后道:“王妃,这事儿本来没想瞒着,一来是想等王爷回来给她一个惊喜,而来是侧妃家乡有些习俗这件事情起初不能说给别人听,不过,既然王妃来了,奴婢就告诉给王妃了,我家侧妃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这几日累着了身子,所以有些身子不适,这才叫来了郎中给瞧瞧。”
凤清璇挑挑眉头冷眼看了剪秋一眼,没有声调的说道:“原来是有了身孕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能瞒着本王妃,若是真的出了事情,要谁来承担。”语毕,凤清璇转身又换出衣服担心的面孔,走到清歌身边道:“你也是在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瞒着我,若是王爷回来真的看见你这副模样定是要责怪我没有照顾好你,既然有了身孕,定然是件好事,如此就更要多多置办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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