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安稳待在我这儿,我会待你像亲妹妹一样,只要你帮我,我会治好你所有的伤痛。”
鸢萝从头到尾都是个聪明的丫头,虽说她心里满是震惊却也明白凤清璇说的话,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凤清璇拱手,这便表明了她的衷心,凤清璇一见自然是喜上眉梢,她勾勾嘴角,扶着鸢萝起来:“我知道你从来都是为我着想的,你放心,过几日我就让王兄找了药方,治好你的喉咙。”
鸢萝眼睛里满是光亮,要知道她自己都已经对这嗓子失去了信心,她握紧了群头,流下两行清泪,许多她都没留过眼泪了,要知道,她离开秦王府的那天,就是在这两行泪中失去了声音。
那天,天色阴沉,正是凤清璇入葬之后,她收拾好了行囊打算离开秦王府,谁知清歌突然堵在门口,也不知她从哪里找来几个武功高强的大汉强行将她抓进一个暗黑的屋子中,她被五花大绑绑在了架子上,清歌拿着火红的烙铁在她的身上印下痕迹,她疼得不能呼吸,她越是尖叫清歌越是高兴,她如同地狱中的魔鬼拿着一晚莫名的汤水走到她跟前,森森一笑:“别怪我心狠,只怪你跟错了主子,进错了门。”
她永远都忘不掉液体烧毁喉咙的刺痛感,她反复抓挠,直到声音嘶哑,渐渐没了声音,她奄奄一息,清歌还不放过她,她没了声音,没了力气,被一锭银子买进了醉红楼,从此她就再也没见过初升的太阳,她被关押在一个屋子里,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寻上来,整日活在地狱的边缘,她不想苟且偷生,几次上吊却都被救下,五次三番的折磨几乎磨灭了她的意志,于是她划伤了自己的脸,寻上来的男人便再也没人敢多看她一眼。
她本想就这样等死,却不想上天安排,让她又一次见到了主子,她想要报仇,她想要跟随凤清璇。
凤清璇没有让她失望,她看着拓跋煜,知道这种伤对于拓跋煜来说都没有问题,拓跋煜被她盯的心里发毛:“行了,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帮你治好她,不过你不许胡来,萧灼可不是好对付的,他身边还有许多侍卫保护,你若是要杀他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凤清璇坐下身,递给拓跋煜一小包药,沉吟道:“明日,我将萧灼约到驿站来,你想办法将这些粉末散在空气中。”
拓跋煜想要打开却被凤清璇伸手挡住:“王兄,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要不然,我可能就真的与他硬碰硬了,这种结果你也不想看到,对吧?”
这样的凤清璇让他感到害怕,他不敢想像凤清璇究竟还能做出多少令人心惊的事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