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郡主,我们还是说一说别的事情吧。”
凤清璇意犹未尽的看着萧灼,这个男人真是变脸快速,明明刚才还是一副伤情模样,现在又变成了平日了冷淡的模样,凤清璇撇撇嘴:“王爷,想说什么,清颜都在此好好倾听。”
萧灼睨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毛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还希望郡主将刚刚听到的全都压在心底,本王不希望有第二个人知道。”
凤清璇无所谓的点点头,紧接着萧灼又道:“郡主知道的事情太多可不好,就算是为了南丘,郡主也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
这话说的凤清璇一阵云里雾里,她顿时就有些压不住火气:“王爷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本郡主想来行的端坐得直,没什么可让人说的,不过,王爷可是该管一管自己的后院了吧,听公主说皇上要给王爷选正妃了,清颜再次可要提前恭喜王爷了。”
萧灼眉头一凝,徐徐道:“你就这么高兴我要娶正妃了?”
这话问的凤清璇愣住了,随口回应一句:“为何不高兴,自古以来人人都要经历红白二事,红事不让人高兴难道……”
萧灼当即变了颜色,他将毛笔啪的一声摔在桌上,起身抓住凤清璇的胳膊,将她抵在一边的墙壁上,他怒了眸子:“放肆。”
凤清璇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这样话就激的萧灼发怒,她吞咽了口水,故作镇定道:“我说的不对吗?王爷即将要娶正妃可不是叫人欢喜的事情,清颜道喜为何不该。”
“本就是不该,你说的事情所有都不该。”萧灼似是因着发怒失去了理智,他紧逼凤清璇,盯的凤清璇浑身汗毛竖立,她安抚着颤抖的呼吸,抖着喉咙道:“若是王爷不喜,我以后不说就是……。”
还不等她说完萧灼从中打断:“晚了”,凤清璇直觉脖颈处忽然被撕咬的快要裂开,她奋力的挣扎:“萧灼,你疯了,我可是南丘的郡主……”
凤清璇眼前立即呈现出萧灼放大的脸,嘴唇处传来阵阵冰凉,她回过神来,与萧灼相互撕扯,撕拉一声袖口上边的薄纱被萧灼一把撕裂,凤清璇怒了,她用尽浑身的力气将萧灼推搡开,拔出腰间的匕首,朝着萧灼刺去,速快之快让他来不及闪躲,他略略侧过身,匕首划过肩头,瞬间鲜血浸透了萧灼的衣袍。
萧灼伸手捂住伤口,喘着粗气:“你胆敢伤本王?”
凤清璇冷笑着收回匕首重新别再腰间:“若是还有下一次就不是伤一下这么简单了,虽说南丘是个小国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再说,清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