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璇一件拓跋煜来了,紧忙扯住了衣裳,站起身来,故作委屈的依靠在拓跋煜的身边:“凌霄,我念你是将军,对你敬重,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事情?”
凌霄头晕目眩看着眼前衣衫残破的凤清璇摇晃着头,他清醒了眼神拓跋煜又一脚踹来,将他踹到了衣柜边上,衣柜一晃,上边的盒子纷纷掉落,落了凌霄一身灰。
凤清璇拿着帕子,掩着眼角:“哥哥,别这样,让他离开吧,我不想再见他。”
拓跋煜也是狠了眸子,他伸手指着门外:“怎么,凌大将军此时还不离去,是想等着我去找王爷来,将你带走吗?”
凌霄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稍作抱歉拱手:“今日凌某精神不佳,对郡主做的事情多感抱歉,下一次再来赔礼道歉。”
说罢,凌霄迷迷糊糊的走出门口,看着他走出去,拓跋煜还不解气的拿起地上的盒子朝着门外冲去,他气红了眼睛朝着门口纷纷探出来的人群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流氓的吗?”
拓跋煜走到门口“咚”的一声关上了门,等她转过身凤清璇已经走到屏风后边,她抓过一件衣裳换好,将刚刚被凌霄撕破的衣衫收拾起来,等她走出来拓跋煜看见她手背上被凌霄抓的红色的伤痕,十分心疼的找来药膏给她涂抹上:“早知道我就派两个暗卫守在你的门口,谁都不让进来,真是看不出来这个平时看着挺老实,没想到竟然是人面兽心,等明日我定要去找萧灼好好说道说道。”
凤清璇摇摇头道:“刚刚她出去的时候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被她这么一说拓跋煜隐隐察觉道屋中挡着一股迷香的味道,他紧着眉头看着凤清璇:“你是说有人在屋中下药,凌霄才变成了这副模样?”
凤清璇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摘下一片盆栽里的白花:“不是屋子里的味道,是我身上的味道,刚刚进来时我将将察觉出来异样,可是还不等他出去药劲就上来了,而之前我们走了那么多路都没有察觉到我的身上被人下了药,这类药物一开始开始闻不见任何味道,只是时间越长味道才越明显,这样看来定是有人盯上我了。”
若是这样分析,凤清璇两次受到黑衣人阻截可都是冲着她来的,并且这次用药大约和之前两次是同一人,可是拓跋煜实在想不透究竟是谁在大元和凤清璇结仇。
凤清璇移眸看着拓跋煜,一字一句的问清楚:“哥,你实话告诉我,大梁亡国之后我真的是流浪到了南丘的一户人家,又凑巧被你找到了吗?”
拓跋煜定了定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