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合不合王爷和各位客人的口味。”
对于清歌这个女人,凤清璇可是打心底里厌恶,她连眼睛都不抬,故作兴致欠欠的瞥了盘子里的糕点一眼:“王兄那个,刚才清颜想起来在林子里与公主见到了几朵蘑菇,颜色煞是好看,不过她却告诉我,那种东西颜色越是鲜艳好看毒就是越烈。”
拓跋煜眼色一深,随即笑笑:“那你以后可要记好了,颜色鲜艳的东西可不能吃,不过侧妃着做的糕点可是不同,定是无毒的美食,王爷说是吧。”
萧灼不语,则是清歌微扬嘴角,浅浅笑道:“郡主说的可不尽然,对于有毒的蘑菇可不都是颜色鲜艳的,就算是颜色不鲜艳的也极有可能是有毒的,不过清歌自小喜欢做些糕点,这些食材也是自小就认识,定是不能有其他的东西,郡主放心吃就是了。”
凤清璇对上清歌笑模样的眸子,肃然的清了清嗓子:“这几日我喉咙不适,吃不得这些甜食,辜负了侧妃的好意,还请侧妃不要介怀。”
每每到了侧妃两个字时凤清璇总是会不由的家中语气,她也不知为何,就是打心里对清歌不喜,而情歌总是咬着牙,忍气吞声的将所有的心事都埋在心里,脸面上依旧保持着笑容,由是笑僵了脸,她还是咧着嘴角不打算和凤清璇闹的太僵。
反而每次主动讨事的都是凤清璇,她总觉得这种能忍的女人不多欺负几次都对不起自己这么好的性子。
不过这些话题都在萧灼拿起点心往嘴里放去的时候停止了,萧灼沉着眸子,将清歌拉到自己身边:“”以后这些事情叫下人去做就好了,别累着自己。
眼看着清歌娇柔的往萧灼肩头一靠,柔声道:“王爷,妾身不累。”
凤清璇撇撇嘴角,又道:“来了王府这几日,王爷这府中,却是人烟稀少,不知何时打算迎娶正室,或是有一两个孩子承欢膝下。”
这些话由凤清璇说出口,清歌的脸倒是红了,她自动忽略前半句,娇羞的低下头:“看郡主说的,孩子这种事情可是急不得。”
清歌也不是个好斗的主儿,不过谁让她今日碰到的是凤清璇,她定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藏头露尾的又道:“那王妃呢?清颜有一事不明为何王妃先纳入的是侧妃,南丘可从来都是先正室府的呀。”
此话一出,清歌的脸色彻底合下来,拓跋煜则是在中间打着圆场,他假意训斥凤清璇一句:“清颜,休得胡说。”又与萧灼赔礼道:“王爷小妹心直口快,希望王爷和侧妃不要介意。”
可他这一套看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