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嘴时已经来不及了,血迹纷纷从他们嘴中流出,渐渐没了气息。
陆威蹲下身在他们的身上来回查找,没有发现任何与线索有关的东西,他思忖片刻:“看来这次他们是抱着失败的决心来的。”
凤清璇拧着眉头,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我不过才来大元,谁能与我结仇?要派这么多人来刺杀我?”
陆威摇摇头,他跟在拓跋煜身边,知道凤清璇之前的事情,若是说与她仇恨最深的不过就是清歌,可她不过是一个秦王侧妃,一个女人家,大约不会弄出这么多刺客来。
陆威边想边走出门去,凤清璇挡在他身前,关好房门,抬起头,对上他的眸子,质问道道:“先不说他们是谁派来的人,陆威你行啊你,敢在我房梁上看戏,拓跋煜可是没少教你这些吧。”
陆威笑着打哈哈,他错开话题,纠正凤清璇道:“郡主,世子说到底也是您的兄长,这样唤名字,可是不妥。”
凤清璇没时间与她打哑谜,冷着一张脸:“别绕开话题,你现在就去把拓跋煜找回来,就说驿站闹贼了,顺带问问秦王这事要怎么办?”
她让开道路走到榻前坐好,一提起拓跋煜她就总能想到萧灼,他不知道之前二人是什么交集,她只知道现在这个交集完全是可以让她接近仇家的最好机会。
陆威站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他看了看凤清璇又看了看地上死了一地的刺客,叹了口气:“郡主,可别和秦王的关系闹得太僵,要不然以后后悔都来不及了。”
凤清璇丝毫不理会他的话,往榻上一靠,无所谓道:“对于这种人我可从来不会后悔。”
陆威无奈的耸耸肩,任命的打开门朝外走去,还不走两步凤清璇就听见一声惊呼:“主子,你怎么了?”
凤清璇一听顿觉出了事,她赶忙下榻,果真,还未出门就见到拓跋煜满身是血被萧灼搀扶进走廊,她尽快走出去,搭手将拓跋煜扶进屋子,她点燃了烛灯,问着带他回来的萧灼:“出什么事了,不是去喝酒,怎么弄的一身伤回来?”
萧灼平缓了语气,面色微沉:“我与世子刚喝完酒打算回来的路上就感觉有人跟踪,一直到了驿站的拐角处的街道,他们才现身,那些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我一时疏忽,让世子受了伤。”
果真,和凤清璇料想的差不多,在大元和萧灼掺和上的事总归都会变成坏事,她没好气的怒怼萧灼一句:“说不定那些人是冲着秦王来的,在外和人结了仇家,让我哥哥来抵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