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硬拉着她走出房门,鸢萝当下无计,看了清歌一眼,索性想撕破了脸皮,将凤清璇带出府去,可是又一想凤清璇昏迷不醒,纵然她武功超群,也抵不过王府中的这些侍卫,无奈,她暗下思忖,今日只得跟剪秋去库房帮忙。
临走时她只得硬着语气对清歌说一声:“那就辛苦侧妃了。”
看着剪秋连拉带拽的将鸢萝带走,清歌僵笑的面容这才放下,她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鸢萝这左一声侧妃右一声侧妃听得清歌脑仁儿疼,府中所有的下人见到她都会恭敬的叫她一声夫人,唯独凤清璇和鸢萝这两个人,总是在无意的提醒她侧妃这一位份,府中没有女主人她就是主室,可这些都是她自己认为。
她不止一次暗示过萧灼正室空缺,萧灼却从来借口转开话题,每每提起正室的名分萧灼都不与清歌深入说明,他总是与清歌说:“秦王府只你一个女主人,你还在意什么?”
话虽如此,可是每次听着凤清璇叫她侧妃是,她总是恨不得将凤清璇扔出王府,而这一次她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她勾勾嘴角,嘲讽的看着凤清璇一眼,拿出绳子将她绑在床榻上,又从窗子边上的花盆里折出一朵白花拿到凤清璇的鼻前一晃,只见凤清璇的眼睛略略移动,紧接着浑身变得松缓,眼前慢慢恢复了光明。
她迷糊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屋子,又看见自己不愿见到的清歌当即睁开眼睛,就要起身离开,她支撑着身子动弹不得,这才发现出现在她身上的绳子,她沙哑着喉咙,一时出不出话来。
她大吃一惊,眼睛里满是恐惧的看着清歌,她蓦然想起来生病之时有一个人强行给她喂药,那个人就是清歌,她终于反应过来,拼命的想要挣脱身上的绳子,却迎头一个巴掌过来,打的凤清璇偏了脸,脸上以肉脸看得见的速度肿起来。
这一巴掌并不是清歌的全部力气,她不想第一天就让鸢萝察觉出凤清璇的异常。
凤清璇被这一巴掌打的一愣,胸口忽然被堵塞,憋得难受,她眸子中全是泪,控制不住的当着清歌的面流下来,她吞咽了口水,咬着牙:“你个坏女人,我要让鸢萝将你撕碎,你快放开我,萧灼回来若是看见你这样,一定会将你赶出去,你个恶毒的女人……”
凤清璇没有说完,清歌立即狠了神色,当即伸出手抓住凤清璇的脖子,冷笑着勾起唇角:“凤清璇,你现在也就剩下这张嘴能动了吧,你说你现在半死不活的模样若是凌霄见到你,他还会要你吗?还想着勾引王爷,我看你是痴心妄想,下贱皮子,给你留下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