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通红,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吵的。
凤清璇站在门口还来不及思考剪秋到这儿来的原因,却先见剪秋往地上一跪,苦着一张脸跟萧灼装可怜:“王爷,夫人可是连生病了都想着您,让剪秋给王爷送些暖身子的汤水,本来王爷要在哪儿过夜我家夫人从来都是顺从王爷的,可是鸢萝姐姐怎么也不能如此霸道,连汤水都不让剪秋送给王爷啊。”
萧灼没有考虑剪秋和鸢萝争吵的原因,第一反应则是问她:“清歌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本王怎么不知道?”
剪秋一见萧灼是向着清歌的,又拿起帕子,故作落泪的模样,抽泣道:“晚间,王爷带着凤小姐出门时夫人本说早些休息,而后一听说王爷遇刺自然是呆的不安稳,就在门口一直等着,夫人本身身子弱,怎么能熬的住,一来二去就生了风寒,早早就睡下了,连晚膳都没吃下。”
萧灼默了半响,心头复杂的情绪在身体里游动,若是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清歌的身子他却不能不在乎,那可是陪在他身边的女人,即使明白对他心怀不轨,他也不忍心将她放在一边。
他不等剪秋继续说,也不等鸢萝解释,直接走出了院子,朝着清歌的院子走去,他脚底生风,心中的担心是他来不及想其他的事情,只想尽快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儿。
看着萧灼走远,凤清璇诧异一阵,心中不知哪里来的落寞让她拉下神色,缓了许久才回神。
她着实没有料想到清歌在萧灼心里的分量,按照萧灼往日里的态度她还真想不出来萧灼体贴人的模样,不过一瞬间,她又转眼看着剪秋,眼神不由变得厌恶。
剪秋见着凤清璇突然变换的神色,略类低下头十分本分的站起身子:“凤小姐还是早些休息吧,王爷今夜怕是不回这儿了,免得熬夜空等,最后还伤了身子,万一落下病根就更不好了。”
这话说的凤清璇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分明只是最讨厌的人,倒成了他们眼中最可贵的人,她丝毫不在意剪秋的冷嘲热讽,只是朝着鸢萝招招手,唤道身前,撇撇嘴:“鸢萝,下次可把门给看好了,给别让乱七八糟的东西进来,扰的我睡不着觉,真烦人。”
鸢萝点点头,配合凤清璇道:“奴婢知道了,以后一定好好看着,连一只苍蝇都进不来。”
凤清璇瞥了剪秋一眼,拉着鸢萝的手进了屋子,砰的一声将门狠狠关上,不给她留任何情面,于是,剪秋只得心中自作生气,转过身,朝着地上啐一口,小声骂一句:“不过就是个下贱货,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说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