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西装,黑白分明的颜色让他显得更加修长挺拔,一张脸棱角分明,五官俊挺,眼睛灼灼发亮。
关舰给挑的礼服是香槟色的,软软的绸缎,很贴合地穿在身上,由于最近俺滴肥膘猛涨,以致身形有些走样,但是这款礼服却能恰到好处地遮掩身材上的缺点,倒显得我修长苗条了很多。
抹胸式的礼服,挤出深V的沟沟,很是销魂。但我总担心会不会突然间掉下来,那我岂不是要当众露春光,会沦为笑谈?
关舰说:“怕什么,里面有内垫。而且上了保险钩,想掉下来没那么容易的。”
发形没有特意处理,我的头发很垂很顺,又有自然光泽,只整齐地散放在肩上。
关舰从后面拥着我,镜子里的我们如此郎才女貌。
“真美。”他说,“你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屁,”我道,“我比璞玉美多了,不用雕琢也很美。”
关舰莞尔:“这么淑女的形象暴粗,真是带劲。我们晚上回来……”后面省略若干不怀好意的话。
当久了夫妻,发现脸皮也厚多了,不知道小言里动不动就满面通红是众势,还是我是特例?我嘿嘿一笑:“好吧,不过我们不要在舞会待太久。”
眼神乱飘,暧昧的很。关舰想要亲我,被我一掌拍开:“刚刚涂好唇膏,你想把它蹭我脸上去么?”
关舰只好作罢。
挽着关舰的手臂下了楼,关大鹏在楼下等着。他站起来笑眯眯看着我。“文静今天可真漂亮。”
被长辈夸奖,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只低笑不语。
因为场合正式,今晚由司机开车,我们坐在后座。我低低和关舰说:“我怎么觉得像是要去星光大道走红地毯似的?”
“你想太多。”
“有点紧张。”
“叫你不要戴隐形眼镜啦。看不见人不就不紧张了?”
“什么馊主意。见过馊的,没见过你这么馊的。”我哼道。
关舰拍拍我的手:“一直在我身边有什么可紧张的?又不是有数千媒体对着你拍照。”
也对哦。我穷紧张个啥。
不过总裁就职交接仪式这种舞会,仍然是俺长这么大头一遭,李莉他们也想来见识见识,便也约了他们来。车子停在香格里拉大门口,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门口甚至有许多新人在迎宾,我和关舰进去,他们大概也以为是新郎新娘呢,直盯着我看,更有甚者盯着我的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