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映出偶尔照射下来的彩色灯光,光影流离。我轻轻呷了一口酒:“关舰,咱们来聊聊吧。”
“嗯?”
“甄娴。”我看着他,眼神坚定,“我想你谈一谈她——别急着撇清和她的关系,青梅竹马这样的关系首先就不容易被撇掉,是不是?”
“她已经是过去。”
“你也许已经过去了,可她呢?”
两个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关舰的眉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我不是傻瓜。”从第一次见到甄娴之后所有点滴串联在一起,已经够编织出一串很长的故事。
关舰点了点头,“我过去了,她还留在原地。”
“你和她说过吗?”
“当然。”关舰说,“你不是个迟钝的人,难道没感觉得出来我那段时间一直在避着她吗?”
“她和你表白,让你离婚和她在一起吗?”我心平气和。有一定浅淡自信,只要关舰的心是在我这里的,我便赢了。
“差不多是这意思。”关舰放下绿茶,“当时分手就意味着我们今生都不可能,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样的执念。”
我的心抽疼,“是因为她曾经是一个母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