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何芬芳的婚礼,她却在家里躺着没能去。
看着姐妹们一个个嫁出去,我心里欣喜极了,又见芬芳确实找到了个好归宿,心里不禁又感叹人生的跌宕起伏。谁也不能预知自己的幸福,就像当年何芬芳和田青杰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她也曾想象,也许两个人可以携手一起走入礼堂。可是谁能知道大学毕业后就会分手呢?
谁能知道仅仅相识几个月的人,就成了将来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还可能是孩子他爸?
我侧目看着身边的关舰,这种感觉犹盛。缘分,是个奇妙的东西啊。
闹完了何芬芳的婚礼,晓雯被陈锐捷接走了。关舰说:“晓雯和陈锐捷很配。”
“是呀,可能今年年底也会结婚了吧。”
“那大家都有归宿了。”关舰拥着我往前走,蓦然想起什么,说,“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甄娴吧。”
“她住院了?”我惊讶。
“嗯。”
“很严重?”
“有点。”关舰道,“在家里昏倒了送去医院的。这种病就是攻击人的免疫系统,如果没有治好来,后果还是挺严重的。”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哎,要是人都不生病该多好啊,一生病就要受罪了。”见关舰的神情倒没有特别苦闷,便小心翼翼地问,“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还不知道,”关舰说,“昨天入的院。”
我目光暗暗地看着他,“昨天入院,你明天才去看吗?”
“有什么奇怪的?”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灼灼有神。
“你和她感情不是挺好的嘛,没有第一时间去,难道不奇怪?”我眨眨眼,“你看李莉出了事,我总是第一时间去的。”
“你和李莉是死党。我和甄娴么……虽然是青梅竹马,但是那份感情淡了。这些年联系也少,见了面都没有什么话可聊。”
虽然知道有点儿小人,可是我听了他这话为什么心里这么高兴呢?我不知道关舰交过几个女朋友,没有查过她的情史,唯一知道的就是甄娴,并且还是不得了的初恋。
巴厘岛的不愉快,让我多少有些害怕他们会旧情复燃。现在听他这么说,像是胸口的大石被搬走了,轻松不少。
今天我们没有开车来,现在天气渐热,所以夜到此时,还显得时间尚早,夜生活的人们也没有像冬天那样,十点多就匆匆赶回了家。关舰双手插在裤兜里:“很久没带你出去玩儿,今晚出去走走?”
“上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