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给你去求个平安符挂腿上。”晓雯哈哈笑道。
晓雯旁边站着陈锐捷。既然已经荣升男友,自然有活动是要带出来的了。他笑着对我问了好,我嘿嘿笑,关舰问道:“这位是……”
何芬芳大大把陈锐捷夸奖了一番,陈锐捷不好意思地伸过手来和关舰握了握:“别听她的,她崇拜我,所以总把我把偶像位置上拉。”
大伙儿哄笑了起来。他们把新家参观一番,李莉一屁股坐到我旁边:“太不厚道了,居然到今天才想到请我们参观。早该带我们来呀。”
“之前乱糟糟的,也不好意思让你们进来嘛。”
李莉兴致勃勃地说:“有没有麻将?”
我翻个白眼:“你一大肚婆,要注意胎教!”
“胎教什么呀,它现在听力都还没长好呢。”她摸了摸肚子,脸上的神情却是极甜蜜的。目光时不时与罗术交接,继而会心一笑。
我偷偷推她一把:“你们在练眉来眼去剑法吗?”
“去你的。”她捶我,“到底有没有麻将?”
“有有有。”我成了个无甲士兵,只好关舰服侍。他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拿了一套过来吧。放哪儿了?”
“书房的柜子。”
关舰哦了一声,才进书房去拿。何芬芳坐在我另一侧,笑嘻嘻地:“关舰对你很不错呀。”
“还行。”我看了看展蕴斌,他们俩自己拿了茶水到阳台聊天去了,罗术比较内向,就坐在单人沙发里拿手机看书。
四人女人正好搓麻,男人们则去阳台或者书房品茶聊天。关舰这厮连泡茶都不会,陈锐捷笑道:“我来我来。曾有一段时间我特意去学过的。”
“好兴致!”我偷看晓雯一眼,她一脸幸福,好似被夸的人是她。我嘿嘿一笑,“你是不是也拿他当偶像了?”
晓雯点了点头,小声说:“迄今为止他还是很优秀的,也许等哪天发现他十天不换内裤,头发有油垢和头皮屑,就会倒胃口了。”
何芬芳坏笑着眨眨眼:“那现在他几天换一次内裤?”
晓雯红着脸啐她:“我怎么知道!老没正经。”
大家又哈哈大笑起来。除了搓麻的声音,和时不时的碰,吃!便没别的声音了。何芬芳探头道:“这些男人在干吗呀,怎么静悄悄的?”
“让他们静悄悄去呗,难道还怕了们孤单到了不成。”
我看着何芬芳:“你家老公怎么样?”
“还成。”何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