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菜,我有些不自在地问:“关舰今天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陈艳思索了会儿,才摇头:“没有呀,怎么这么问?”她忽然神秘一笑,“你们吵架了?”
我嘿嘿笑两声:“也没有吵架,就是冷战。”
“冷战可比吵架更严重呀,”陈艳给我倒了杯热茶,“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在一些事情上意见不一致,他就沉默了,然后不理我,今天早上干脆趁我没醒就先溜了!”我避重就轻地说。和陈艳虽然交情还不错,但也没有必要事无钜细都和人家交待。
“这么龟毛的性格啊,什么事儿,过一夜还不消气。”陈艳摇头道,“据我看,男人也是难懂的动物。”
“可不是嘛。”我嘟嚷,“你还没说他今天有没有什么异常呢?”
“肉眼看外观,没异常。至于心里活动嘛,我就不知道了,”陈艳笑道,“夫妻之间,也不用说谁给谁台阶下。如果说他不理你,那你就先去理他嘛。谁先低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愣了一愣。是呀,谁先低头有什么要紧的,我要死抓着不放?陈艳又说:“一惯都是男人主动,有时候女人主动一些也没什么不好,指不定他们反过来还觉得愧疚了——‘怎么就不是我先向她道歉?我倒让她委屈了’。”
“没这么好的男人吧?他可能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我说。
“偶尔一两次,他们会这样的。当然如果总去迁就男人,他自然而然当成理所当然了。”
我点着头:“你这话说得太精辟了!果然不愧为知性女子。小艳艳,我崇拜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