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云肯定是不希望见到我的,但是去看她,却是我一番心意。倒没必要因为她喜欢着关舰我就必定要视她如仇敌。
赶到医院林景云已经转到病房了,脸色与白色的床单浑然一体,毫无血色。关舰此时方感到愧疚:“景云,你现在怎么样?”
林景云分明醒着,却假装睡着,想必心里把关舰恨死了。
在病房里的是林景云的哥哥林朗,对关舰没好脸色:“这下可舍得赶来了?关舰,你结婚之后比以前更无情无义了啊!”
见他言语里有影射我的意思,便回道:“话不能这么说。关舰昨晚他是有事,而且景云也没有明说她生了病,关舰以为不是什么大事,手头又有事情要处理,所以才没过来。”
林景云听了我这番话蓦然睁开眼睛,眼神如冰冷利箭。她声音冷冷:“当然可以不用来。现在又来干什么?”
关舰好言哄着:“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你病了还不来,那我们这么多年哥们儿白当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林景云哼道,“你们走吧,我要休息。”
我觉得我站这儿有点尴尬,便和景云说:“你先休息吧,我去超市买点东西。”接着和关舰交换了个眼神,便先走了。
出了温暖的室内,冷风顿时灌了进来。这儿的冬天没有暖气,虽然气温不超过零度以下,可真正冷起来,也是够呛的,真正东北的朋友来这儿还能冻得直哆嗦,说从没有过过这么冷的冬天。
我缩了缩脖子,大步走到对面的一家咖啡屋。然后发短信告诉关舰,等他出来的时候可以来这儿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