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焕煜伸手拽了下叶星渊的衣襟,“民间有个说法,凡是进过局子的人,出来都要吃上一碗热汤面,寓意过去的事情就像这碗面一样,随着汤汤水水吃到以后就算是过去了,未来霉气不会再来找到你的头上。”
“怎么不早说,我都快饿死了!”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样一个说法,叶星渊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再次望向门口方向的时候,眼里甚至还多了点怨念的成分在里面。
“我们根本没时间告诉你好吧?”进门连看都没看捧着面碗的管家一眼,拉着我和焕煜就往楼上跑的人是谁?作为父亲,叶嘉年比焕煜在打趣儿子的时候,揶揄的成分还要更重上几分。左右他身份摆那里,臭小子根本就不敢对他发脾气。
“那,我能吃了面再继续说事儿么?”叶星渊也是够了,如果事出是因为其他人的疏忽才导致了自己错过了第一时间进食的机会,他到是可以闹一闹,偏偏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他除了自怨自艾还真没什么人可怨的,“对了,想要证实我们之前一系列的猜测,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要先那人一步,将东西得到手。而且,如果条件允许,我想最好派人去找一下那个卖宝的老汉。”东西是他最开始拿出来的,就是不知道这东西代表什么,又有什么特殊用途,总该知道匕首最原始的出处是哪吧?
“别想了,老汉的问题,已经有人比我们先想到,而且确定,人已经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了。”
“姜毅?”这人给叶星渊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不但聪明的可怕,现在又多了一条无处不在,天知道,接下来这人还会给他来点什么意外的惊喜。
“对。”按理说,可以不用自己动手就能够得到消息,叶嘉年的语气应该是轻快的,但此时却莫名的带上了一点凝重,“人虽然已经找到了,但作为一具尸体,我不觉得,他能帮得上我们什么忙。”
“死了?”这个结果对叶星渊来讲实在太过以外,以至于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知道是怎么死的么?”
“割喉,而且是一刀致命。具体原因警方还在调查,我们不方便掺和的太多。”这也是叶嘉年感觉比较郁闷的地方,明明某些东西就在眼前,却不能伸手去触摸太多,这种感觉别提有多憋屈了。
“我们,可不可以换另外一个角度来调查这件事?”作为事件的当事人之一,叶星渊的感觉总比其他人要更加敏锐些,“整件事开始的地点是在古玩市场上,那边监控相对比较多,虽然不到一定能够记录下交易的全过程,大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可以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