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晚那里离开,再扶着老腰到达白莹莹家门口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成了一个坐怀不乱的圣人。
“林小晚?”
白莹莹当然不知道这内中的隐情,只是十分好奇地问道:
“老公,你和她又起矛盾了?”
“是啊!”
余庆摆出了一副愤恨不已的模样,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女人的肚量实在是太小了!”
“我低声下气地向她道歉,求她原谅,她却死抓着我和你暧昧的事情不放,非要把我往死里整!”
“你知道吗?”
他顿了一顿,又脸色阴沉地对白莹莹说道:
“为了报复我,她竟然直接把我的秘密发到了澄州修行者的>“这下好了...”
“全澄州的修行者都知道我身上有法宝了!”
“唔...”
白莹莹眼神一阵闪烁,便讨好地说了几句好话:
“没事的,老公。”
“现在都是法制社会了,做什么都有国家管着,那些修行者还能明抢不成?”
“你不懂的。”
余庆轻轻一叹,摆足了那种愤世嫉俗的架势:
“这个社会上,黑暗的地方比你想象得要多。”
“人家有钱有权有能量的人想要整你,你哪有跟人讲道理、说王法的机会?”
“别的不说...”
“光在这近海修行者的群里,我就认识一个背景雄厚、权势遮天、在澄州地头上为所欲为的富二代:”
“这小子家里是黑社会,天天就知道喝酒、开车、玩女人,干的坏事数都数不清。”
“上次在澄州就是这样:”
“他在那些贪官污吏的庇护下明目张胆地抢了我见义勇为的功劳,还凭着这个在修真者协会里混了一个先进个人的称号!”
“这...”
白莹莹眨了眨眼,有些惊异地问道:
“修行者的圈子里,竟然也有这么黑的事情?”
“唉!”
余庆又是一阵感叹:
“修行者说到底也是人。”
“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
“我虽然天赋好、修为高,但终究是缺了家世和背景,没有能力和这些大人物正面对垒。”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现在我身上有法宝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