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人,为什么不吃得舒服些呢,学学我,”
说完,我张大了嘴巴,一口咬在兔肉上,扯下了一大块肉吃进嘴里,可没想到兔肉太烫嘴,我顿时被烫得嗷嗷直叫:“妈呀我去,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灵清本来还有些矜持,但见到我的模样,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我郁闷地看着她:“刚才那是失误,是错误示范,”
灵清笑了笑,没有回答我,低头想了一番,忽然学着我的模样,大口大口地吃起兔肉,一点女生的模样也找不到了,
看到她这样,我心中顿时舒畅了起来:“这才舒服嘛,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为什么要在乎那么多外表呢,”
“你少说大道理了,这不是在乎外表,这是教养,”灵清嘴中还嚼着兔肉,含糊地说道,
“反正我没太多讲究,自己舒服就好,”我笑了笑,“当然,如果谁让我不舒服,我也要让他不舒服,”
我的眼下之意,是在表达我对敌人的态度,灵清自然懂我的意思,点了点头,继续吃起了兔肉,
一连三天,我们都是这般度过,在第三天早晨,暴风雪总算是停了,灵清的病也已经痊愈,我们整理了东西,走出了躲了三天的山洞,
这三天的时间里,我研究了一番周围的地形,参照着地图,才知道自己离昏迷前已经有三公里的距离,据灵清所说,她醒来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为了躲避鬼蛊教的人,她背着我挑了一个方向,一直找到这座山洞才停下来,
三天里,因为放不下灵清,所以虽然不过是短短的三公里,我还是没有离开灵清独自前往,
“希望他们不要有事才好,”灵清说道,
“不会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由于三天的暴风雪,一路上的积雪最深已经有半人高,我们没前进一步都非常费力,短短三公里却走了大半天,直到下午的时候才回到了当初遇到鬼蛊教的地方,
不出意料,这里到处都是鬼蛊教弟子的尸体残骸,看他们那惨烈的模样,我和灵清的脸色都忍不住一沉,
这些弟子最差都是黄页级别的道士,其中也有几个祭灵人,以他们的身体状况,都扛不住三天前的雪崩,刘柱他们又怎么可能……
“快找找,”
我爬上了山头,往下看去,雪地中有许多小黑点,那都是被大雪掩埋的人们,整整一个下午,我和灵清都在这里不停地搜寻着,可就是没有见到刘柱与徐洪梦的影子,
太阳渐渐落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