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换了一身行头,还带他吃了一顿自助餐,这死胖子好像几天没吃东西似的,餐厅的所有食物都被他扫荡一空,餐厅的经理甚至都出面了,声称头一次见到吃自助餐能吃回本的,莫名其妙地还给刘柱颁了一张奖状,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耿迪在第二天一早就来与我们道别,踏上了奇门遁甲求道之路。
虽然事情过去了,但每每入夜,我始终无法入眠,我的脑海里盘旋的,都是鬼胎带给我的画面,特别是……我的出生。
彤彤说,鬼胎让我见到的,或许不是幻觉,而是我脑子里最深处的记忆,也就是说,我在幻境里看到的许多东西,其实是真实发生过的。
就如同爷爷在我手指上划下的刀,那个伤疤如今就在我手上,硬生生将我的黑痣挑去了。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我的父母便不是死于意外,一切另有隐情。
他们到底死了没有?如果没死,他们现在在哪,为什么二十几年来从来没有来看过我;如果他们死了,又究竟是死于谁手?
我看着自己手指上的伤疤,自言自语道:“爷爷,他一定知道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