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白色棺椁,就会让他毛骨悚然。走着,距离棺椁越近,大汉就觉得越冷,总感觉后背很冰凉很冷,彷佛真的有什么东西跟在他后面,对他不断的吹着寒气。
而来自灵魂深处的什么东西,化作声音一般的,在他的脑海里回响着,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
大汉靠近白色棺椁前,便已经在墓室的东南角点燃了一支白色蜡烛,一簇婀娜摇曳的焰火在黑暗里跳动着,如一个没有实体的鬼物一般。
“怎么回事……?”蜡烛上白烟飘动,大汉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繁多细密的冷汗,一股从未有过的不安,蔓延在心头。蜡烛没灭……?
那么之前那根蜡烛为何是熄灭的?
想着想着,大汉手中的洛阳铲已经要贴近棺盖了。
“不……不……要……不能……碰……那那……那……棺……椁……”
尖锐愈发沙哑的急促喊声从之前那个被深冷幽光给照射的角落里飘出的。
突兀的叫声吓得大汉手臂一抖,洛阳铲险些脱手,掉落。
回头看去,居然是一张苍白的脸颊……
有点熟悉,仔细一看,是,居然是七弟。
“别……别……去……碰……它……”
无力的断续声再次从那飘忽不定的幽光里飘出。
“七弟……”
大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不过,还未弄明白,挥舞的洛阳铲已经贴近棺盖了,就当大汉运力去撬动棺盖时,一幕诡异的让他几乎要吐血的情景出现了。
棺盖竟然是……软的?还有这种材料?而且那种软绵绵的向人的皮肤一样。世上还有这种棺椁?
心脏“怦怦”跳动的极快。
大汉也是眼疾手快,见到这一幕场景,挥舞洛阳铲的手便立马的缩回。就在那一瞬间,棺盖上的某一处居然还发生了一阵扭曲。突兀的化作一张煞白的脸庞。
大汉看了心中惊惧无比。
另一只手快速的掏进腰间,做出一个蓄势待发的动作。洛阳铲斜握在胸前。
“什么,这,这,什么……?”
棺盖上的脸庞居然五官分明,与常人的无异。有所不同的是,棺盖上的“脸”只是双耳有些细长,眼睛有点歪斜,而且始终保持着令人心寒战栗的笑意。
看着看着,愈发觉得那张白脸给人透着一股凄寒冷艳的惊惧。“怎么觉得有点熟悉?”
看了足有十来秒钟,大汉居然觉得棺盖上凸显的白脸有点似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