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长歌月扬眉，“不问为什么吗？”

凤殇轻笑，眼底的柔情已经期满不了任何人。

何须问，定时为了补元鸟的一双鸟瞳。

想着凤殇轻轻为长歌月理顺了点点碎发，得妻如此，今生何求！

翌日。

长歌月回到府中，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恶臭。

她微微蹙眉，如今诸葛素云死了已经半月有余了，虽然天气越来越冷，尸体也用冰镇着，但是这尸臭味道已经能透过长歌府飘到八条街以外的包子铺了。

诸葛素云一天不发丧，外界的人一天就不会知道长歌家死了主母。

只当长歌府的马桶三十天才倒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