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人偶笑嘻嘻地往窗台上一坐,晃着两条腿,不知道从哪儿摸了块奶糖出来,嘎嘣嘎嘣地嚼。
就在老魂师蹲在玄关换鞋的档口,白蕲便接到了传信,他的属下似乎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蛇妖再不放心,兹事体大,又不能现在就暴露身份,也只得把魏息吹领上楼,便匆匆出门去处理事务。虽然他现在仍然有些质疑魏息吹的动机,但目前他除了拜托老魂师帮他照顾病号,别无选择。
但白蕲要求,不管是检查伤口还是别的什么治疗,都必须得等他回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才能进行。
没有了雇主的监督,老魂师就皮得直接蹦上了窗台。
不得不说,虽然魏大夫成熟稳重的时候看起来特别的可靠,但是梅除夕还是觉得,蹦蹦哒哒的魏大夫,照比老成持重的魏大夫,莫名地让他舒服了许多,也亲近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魏大夫面嫩得像个学生,或许是自己真的就是善心泛滥,比起那种死气沉沉的“可靠”,他更希望,这么个娇小的女孩子,就合该是这样无忧无虑地蹦跶着。
可惜魏息吹似乎经历了很多事情,最终也只有一张脸定格在了离世的那一刻。当少女嘻嘻哈哈毫不在意地提起自己的死亡时,作为一个听众,他的心里,其实是有点悲哀的。
“十六岁哪里不小,你拿从前比什么,看看现在,放到现在也就还是个高中生。”那人偶突然没好声没好气地开了腔,“一天天老说什么死不死的,你长点儿心行吗?”
那人偶雕刻的极为精细,五官肖似真人,手脚关节俱能活动,栩栩如生,还穿着绸子做的小衣服。只是太旧了,旧得木头外面都起了一层厚厚的包浆,莹润而沉重。魏大夫刚抱着人偶进来的时候,梅除夕便能看得出,这不是什么普通的玩具,也就没被人偶的责备给吓到,反而觉得有点新奇:“他会说话?”
老魂师托着人偶的腋下把他举起来,像是举着一只猫:“你仔细看看,仔细看看!”
梅除夕端详了半晌,一对还不算稳定的眼睛又是眯又是揉的,这才隐隐约约看见,木偶里面依附着一道极淡的虚影:“这里面是?”
“里面是个厉鬼哟!超凶,会咬人的!”魏息吹把人偶抱回怀里,一根手指逗猫似的在它嘴边晃来晃去,脸上做出个惊悚的表情,仿佛下一秒人偶真的会张开血盆大口,吭哧一下咬上她的手指。
“……”显然,依附在人偶里的那位仁兄非常无奈,却又不得不惯着她,吱吱扭扭地抬起手,去戳老魂师的腮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