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白蕲最近喜欢上了揉梅除夕的头发,又细又软的,手感非常棒,“好不容易住得离学校近了,早上能多睡会儿,就多睡会儿么。”
“好。”梅除夕刚想靠过去,白蕲的手机却突然响了。白先生拿出来一看,来电人是竟然是梅除夕的堂姐,梅清商。
啧,原本想等梅老师好一点再通知大姨姐的,现在看来,恐怕是捂不住了。
梅清商隔着手机把白蕲骂了个狗血淋头,而蹩脚弟婿自知心虚,只能靠着认错态度良好,争取不被娘家人给撤职;而梅除夕这时才知道,原来白先生早就在堂姐面前过了明路……白蕲不得不两头安抚。最后,大姨姐一锤定音,这事儿交给她全权处理,白蕲赶紧带着自家傻弟弟回去休养,最好休它三个月病假,再照顾不好就撤职处分,然后挂了电话。
果然,在大堂姐的全权处理下,警方再没有找过梅除夕;一个星期之后,他是在当地电视台推送的法制辟谣节目里,看到这一事件后续的。
根据一些热心市民提供的线索,警方先是找到了李婷婷原先工作的川菜馆,证实该女子的确在十一月一日后再未去上班。领班说,虽然当时记为旷工,但她们有怀疑过,是李婷婷的父亲偷偷把女儿骗去抵赌债了。只是普通人敢传闲言,却没有敢管闲事的胆量,李婷婷便一直旷工到被开除,再也没出现在她们的视线中过。
通过领班出示的入职登记表,警方顺利走访到了李婷婷的继父。继父原先是机械二厂的工人,原本对母女俩很好,无奈下岗后沾染上了酒瘾和赌瘾,并把李母攒下来给李婷婷去首都大学就读的钱输得一分不剩。李母一气之下突发心梗过世,李婷婷放弃了继续念书,到一家川菜馆做了服务员,赚钱养家。继父醉醺醺地,一边哭一边说,当时他以为婷婷终于受不了他,离家出走了,还觉得走了也好,他拖累这妮子太多了,就一直没去找过,没想到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因为两方或许是懦弱、或许是善意的放任,阴差阳错之下,年轻的尸体自那个冬夜起,就一直沉睡在了泾江中,直到被打捞船拖出水面,这一切才重见天日。
法医提取了女尸骨骼中的DNA,与继父所保存的李母的一束头发相比对,确定了女尸就是李婷婷。随后,警方搜查了周伟的住处,翻出了李婷婷的证件、手机等私人物品;并调查出,周伟常去的酒吧存在违法出售麻醉类、兴奋类药物的行为,而十一月一日晚间,在这间酒吧的私账上,的确有周伟消费过药物的记录。
节目中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