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赶着卖屁股去了吧!他一定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老好人,分明就是一个有了金主就猖狂的表子!
就在此时,那些符纸的效力终于被消磨殆尽,砰地一声,一股巨大的气流冲开了老旧的带锁木门,直扬起一股遮天蔽日的尘烟。尘烟散尽后,只见一个白裙染血的少女站在门口,她的额角破了一个洞,透过破碎的颅骨,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里面的脑组织;但她似乎是觉不到疼痛似的,安详的面孔上泛着母亲慈爱的光辉,轻轻地抚摸着自己明显鼓起来的小腹。
她说:“宝宝,水里太冷了,让爸爸来陪我们吧,好不好?”
“你别过来!滚!滚啊!”周伟惊慌失措地后退,随手抄起那些搬迁时被房主遗弃在房中的破凳子、烂木板,没头没脑地向少女砸了过去。木板上的长钉划破了他的手,血顺着口子直流到胳膊上,但他浑然无觉,只能惊恐地看着那些杂物毫无停滞地穿过少女的身体,眼看着少女一步一步走进来。
“哎我说,你先等等,先让我走完程序。”房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女人涂着朱色的口红,眉毛修成柔和的弧度,乌黑的秀发用玉簪银钿盘成圆髻,长衫外披着一件黑色过膝的方领对襟褂子,螺钿子母扣儿扣得板板正正,此情此景之下,倒像是从《聊斋》里蹦出来似的。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余显桢。
少女见到余显桢,不由得踉跄着停下了脚步。她一边轻声念叨着“宝宝不怕,妈妈在这里”,一边瑟缩着退出了房间,却仍不肯离去,只是无声地在门外徘徊。
余显桢拖着例行公事的调子,问道:“你叫周伟是吧?25岁?你之前有个叫梅除夕的室友?”
看到来人轻易就吓退了子母鬼,周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双眼都发出了诡异的光:“对!对!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
“哦,那可能要叫你失望了”余显桢褪下自己手腕上那串流珠,珠串在黄昏的夕照间化成一杆悬着白色布帛的长幡,“你到日子了,我来接你上路。”
闻言,男人大惊失色:“怎、怎么会?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活够……你怎么可能是阴差?阴差怎么可能是个娘们儿?”
“不信?那余某念给你听啊,你可得听仔细了——周伟,男,现年26岁,原籍泾南县,于乙巳年己卯月己亥日酉时初亡于冤魂索命。因果既定,不究鬼女之责,但需教育指正,大仇已报,便不得再行作祟。因周某与贼寇勾结,验明正身后,速速缉往衙中待审。”余显桢木着脸把长幡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