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虑过,要和魏枢共度一生的吧?结果魏枢还反过来……这怎么能下得去手?
他都替他觉得疼。
“你看,你只是听这段往事,就觉得心里很是难过,对不对?而这两样东西见证过他的死亡,见证过他的伤心和不甘,沾染了被最喜欢的人背叛之后的、那种绝望的气息。”老魂师这么说着,唇边漾起一抹孩子似的笑容,明亮而又清甜。
看起来真的很变态。
白蕲一边暗自腹诽,一边顺着她的话思考下去:“而人类自身会对伤害过自己的东西十分抵触。”
“Bingo!所以他就会自己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想起来,什么都不能想起来,一旦想起来的话,就会再陷入到那种痛苦当中了。”魏息吹轻声呢喃,面孔上仍挂着那种笑容,配合她一身大龄理工女青年的装扮,竟也不显得特别违和。
但白会首就是看得背后发凉。
这种人,真的会因为“自己傻哔”这种原因而死掉么?
反正他是不信的。
而就在此时,梅除夕正靠着软垫安静地看书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之前他的手机被周伟拿走了,是今天早上那位戴着单片眼镜的差官先生给送回来的。手机没坏,充上电开机就能用了,那位差官表示已经做过检查,没有咒术痕迹,也“消毒”过,可以放心使用。家里人似乎没发现他出事了,一开机只有来自白先生的两条未接电话。白先生很不好意思地说,当时以为他不想理自己,就没再继续拨号。
为了方便他保持联络,白先生就直接把充满电的手机放在了他枕边。
所以梅除夕很清楚的看到,来电号码,是周伟。
他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把楼下的两位“方士”喊上来,而是自己接听这通电话,并打开了免提和录音。
如果自己连这位“前舍友”都需要白先生代为出面,那就太废物了。
刚一接通,手机中顿时响起周伟的声音:“喂?是三十儿吗?三十儿你要救我啊!”
不可避免的,正在楼下和魏息吹询问使用方式的白蕲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他面色一变,站起来就要冲上楼去,却被毫无波动的老魂师给摁住了:“你应该相信他,这种小辣鸡他处理得好,事事包办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没用。”
白会首勉强同意了老魂师的看法,但他并没有坐回到沙发上,而是走到楼梯边,仔细听着楼上的动静,随时准备冲上去。
“我受了伤,现在连自理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