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而不是单纯地饿了想吃人——这就可以把现在的局面划定为一次绑架事件。
通常情况下来讲,劫匪绑架人质,在目的达成前都不会轻易撕票;而人质在劫匪手里时,只要足够的顺从,就会比哭闹挣扎有着更高的存活几率。
但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就摆在他眼前:绑架他的劫匪,特么的居然是个虐待狂???
哦,还用着他室友的脸,这就更卧槽了。
梅老师忍不住在心底爆了三次粗口,这种变态是不会因为他示弱就放松对他的警惕的,哀求和眼泪只会愈发地激起对方的虐待欲……更要命的是,如果他继续特别硬气的话,估摸着立马便会炸开对方的征服欲,说不定下一秒,就要拿刀子来片他身上的肉。
要命极了。
“周伟”看着他紧张到浑身痉挛的样子,满意地收回刀子,揉了揉他的头发:“老身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那位大人花了大价钱,就为买你一个活口。这要是折腾得过了,货物不新鲜了,老身的买卖不就砸了么。小后生,婆婆劝你还是乖觉点,省的吃苦头。”
有人买自己一个活口?谁?他脸上满是惊惶,就像是只被摁在猫爪子底下的麻雀,心里却略略地有了些底。既然是钱财交易,这个雇凶绑架的第三人还指明要的是活口,那么在交货之前,这个虐待狂是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然而下一秒,这个虐待狂就用水果刀挑开他的睡衣领子,猛地把钢刃捅进了他左肩肩胛骨的缝隙里。
这一刀简直来的猝不及防,梅除夕完全没有做任何心理准备,自然也就被办法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他家厨房的水果刀不大,确实是很小的一把,最多只能削个苹果,连切个大一点的香瓜都费劲——但在疼痛面前,凶器是不分大小的。,
“你看,老身是真的喜欢你这样的小后生。”那寄居在周伟躯壳中的老妪笑了,桀桀如鸱鸮般古怪的腔调中透露着彻骨的阴森,“婆婆我也切过胖子,也切过瘦子:胖子一刀下去,只能见着淡黄的人油;瘦子一刀下去,倒教骨头给别住了刀尖儿。可你就不一样了,没什么油脂,皮肉又柔嫩得很,骨架子也纤细,只要把刀子轻轻往前一送,甜滋滋的血就会顺着刀流出来,染红这副白白净净的身子。”
惨叫声都被憋回了嗓子里,梅除夕被这一刀戳得彻底失了气力,双眼直了十几秒,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就他失神的档口儿,“周伟”已经拿过了桌上的茶杯,往里面塞了一张符纸,然后把刀子噗的一声拔出来。刀尖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