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流下,一直流到肌肉流畅的腰肢,流到……
这个瞬间,梅除夕似乎才明白,为什么古人说,食色,性也。
“啊?我没事的。”白蕲抹了一下脸上的水,依然无法聚焦的双瞳茫然地望着梅除夕的方向,他刚想说自己没事,只是置物架被碰到了而已,也没砸到脚,他的红外热成像系统便监测到,位于对面人类裤子里的某一个零件,似乎在体积上发生了异常的增大。
白会首有点想乐:他的梅老师这是……支起了“小帐篷”么?
某些地方感觉肿胀了起来,再面对白先生清浅且“一无所知”的眼神,梅除夕不禁暗自唾弃自己的龌龊:原来自己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梅老师原本以为,他对白先生只是发乎情止乎礼的慕恋和依赖,从未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对这位兄长一样照顾他的男子产生了堪称“非礼”的野望。
这可,这可怎么办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