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带过来的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麟趾金饼的香气。
对,是麟趾金,不是人民币。
有些东西,还真不是有人民币就能买的来的。
梅清商实在搞不懂,小夕是从哪儿结识了这么个有钱有势的老妖怪,然而看样子,小夕似乎还不知道这位“白先生”是妖,和这老妖怪的感情还不错……出于不能戳伤天真单蠢小朋友的缘故,大堂姐并未当众揭穿,而是就把白先生当做一个会法术的方士,招待二人落了座。
“您好,鄙人梅清商,是小夕的堂姐。”梅清商神色矜持地对着白先生伸出了手。
“您好,我叫白蕲,是梅老师的同事。”白先生礼貌地和未来大姨姐握手,只轻轻握了下对方的手指,随后便把自己带来的锦盒放到桌面上,慢慢向梅清商推过去,“初次拜见梅老师的家人,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梅四先生笑纳。”
一听对方自报家门,大堂姐立刻就晓得,这老妖到底是何方神圣了——可不就是羊市的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会首大人么!梅清商虽然被唤做大堂姐,可上面还有三位已经出师了的堂兄,所以在正式排辈的时候,是行四的。这会首大人称呼她为梅四先生,想来是已经对梅家的状况进行了一番调查,然后再向小夕下的手。
……可怜自己温柔可爱的小堂弟,还被这个预谋已久的老妖蒙在鼓里!
其实,她温柔可爱的小堂弟还是察觉出了那么一丢丢的。他总觉得,白先生送礼时的态度与言辞有些过于地客气,只是和朋友的堂姐见一面吃顿饭而已,干嘛要用这么多敬语?但梅老师总是善于替白先生找理由的,他一想到方士之间的确是文绉绉地秉承着些老旧的礼数,便也释然了。
三人所就餐的餐厅,是一家中档偏高的会席料理,菜都是一道一道上的,很适合进行谈话。就着上菜前的间隙,梅清商向梅除夕问道:“听说你换新工作了?”
梅除夕有点紧张地绷直了脊背,规规矩矩地答道:“是,现在在北陵区崇绅路的那个实验小学工作。”
一听说是那所崇绅实验,梅清商立刻就明白了,这多半也是那位白会首偷偷摸摸安排出来的:“还顺利?”
“挺好的。”梅老师想了想,又补充到,“孩子们都特别好。”
梅老师并不是为了敷衍才这么说的,三年四班的学生们的确很用功,也很友善。他们班班主任在返校那天的班会上就和学生们讲,这学期会有位很特殊的老师来教他们语文课,全校只有这么一位,如果大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