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语言交流的情况下,语言功能也会退化,只要进行相应的训练就可以了,这可比生理上的口音问题好解决。
逐渐摸到门路的梅老师有一点点兴奋起来,也顾不上城中村略有些诡谲的气氛了。走了半晌,白先生提议到村中的茶肆坐一会儿,听听茶肆里的人是怎么聊天说话的。梅除夕欣然同意,拉着白蕲的手跟他走进了一间小院子。
那小院子里是个茶肆,露天搭着凉棚摆着桌椅,茶客不少,却都是怪头怪脸的模样;只有茶博士和柜上账房的模样还算似人。柜上挂着水牌,字虽说是方方正正的汉字,每一个梅除夕都认得;可等那些字组合成了词,他倒是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东西了。
白先生拉着梅除夕寻了个角落坐下,看着水牌,点了两碗甜汤,几样点心。
“不必担心,制作这些食物所用的材料,虽然不是现世所产的蔬果,但也并非是来自冥世的东西,可以放心食用。”白先生把一块酥点夹到梅除夕面前的碟子,随后不太放心地补充道,“假如有人带你到蒿里去,你可千万别吃哪里的任何东西,吃了就回不来了,知道吗?”
“我记住了。”梅除夕认真记下白先生的嘱托,然后尝了一口那酥点。这点心并不精巧,就是麻将似的一个方块儿,外皮的口感和馅料的味道都很近似于凤梨酥,然而里面的果丁比凤梨更香纤维更细,嚼起来更爽脆。
梅除夕总算明白,水牌上那个“酥牌九”是个什么东西了。
甜汤和其他点心的味道也很好。
享用过一顿可口的下午茶,二人出了茶肆的门,白主任正提议可以买一些现世见不到的小饰品再回去,逢年过节当伴手礼很不错,一个衣衫朴素、左手是一截骨骼的年轻妇人就踉踉跄跄撞进了梅除夕的怀里。
那妇人扯着乌鸦似的嗓子娇笑着:“贵人,买些花吧,你看这花多新鲜啊!”
他扶稳了那卖花的妇人,低头看向提篮看去时,里面哪里是什么鲜花?分明全是花圈上的那种纸花!正诧异间,一股子黑气突然从那妇人的提篮中窜出来,直撞上梅除夕的脑门。梅除夕只来得及看见白主任一张符纸定住那妇人,便失去了意识。
他……这是在哪儿?
梅除夕四下张望,发现自己竟然浮在半空,身体也是透明的,却动弹不得。他正飘在一处青瓦白墙的庭院中,一位的少女站在堂前的台阶上,她相貌平平,身形却挺拔如竹,身上穿一领绣满星斗的素罗皂缘袍,腰里扎着镶有皂色细缘的素罗大带,戴着帽檐高高的白纱方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