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猫尾巴僵硬了一瞬,随即软垫上便响起了哀戚的啜泣声:“果然是色衰爱弛……阿祯你拔x无情,你外面一定有了别的喵,我不是你最心爱的小甜甜了吗……”
老板娘面无表情地从故纸堆里抬起头:“请不要任意给自己加戏好吗祁三喵?我晚上睡觉抱的是你,抱的又不是文件,你嚎个鬼哟。”
“……”目前还只能和心上人保持纯洁朋友关系的白蕲,又被余显桢毫无意识地秀了一脸。他捂着自己被暴击x2的心口,目光很狠戳向垫子上那只眼角垂泪、嘴角却笑得无声又猖狂的小白脸,真想一脚把这个死狸花踹下楼去。
“哎,等会儿。白先生?”妖道突然回过神来,蹙了下眉,刺啦一声把烟锅扣进了旁边的青瓷水盏里,掀开一半眼皮儿,拖起来细长的官腔,“夤夜来访,有何公干?”
又特么一个来给她增加工作量的。
白主任自己扯过来一只垫子,清掉脑子里关于“卧槽大白天的这俩货居然刚来过一发”的缓存,坐到了余显桢的对面:“是这样的,梅老师现在在我们学校任教,然后英语组办公室有个叫唐尼的蝙蝠猪想拱您家阳台的茉莉花,我已经警告过一次了,可是他不听啊,所以……”
余显桢慢悠悠地捻着自己手腕上鲜红的流珠,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呵,您这会儿怎么不亲自去当护花使者了?”
“这不是花儿还长在您家阳台上,白某还没能移栽出来嘛。这件事,当然还是得余先生亲自出面,这才叫名正言顺不是。”他算盘打得很好,只要监护人出了面,从中插这么一竿子,蝙蝠精再不要脸,那张嘴再能叭叭,也翻不出天去。
不过,其实白蕲一直都门清,就算他不用漂亮话奉承着余显桢,既然当年应承下来做梅除夕的监护人,但凡梅除夕这边出了什么问题,老妖道就不会放着不管。
然而他是想把这朵茉莉花从两棵大树底下给移栽出来的妖,前面堵着个妖道不说,上头还横着一个梅老爷子,万万不能理直气壮的把事情直接给余显桢一推——这哪里是做别人儿婿该有的样子?
更何况,情敌这种东西,他一定要自己亲自解决了才安心。
“可以。那蝙蝠叫唐尼是吧?”老妖道眯起了眼睛。
白先生十分愉快地提供了对手的情报,隐晦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唐尼?威廉姆斯,血族亲王特派到华国的驻外代表,来华十年,在我校担任外语教师六年,使用的是外交护照。”
“十年了啊,”余显桢会意一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