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下发生的,况且是天亲自出手,我存活的几率无限趋近于零,他们顶多也就怀疑我是否是叶安的徒弟,不会怀疑我是不是叶安,不与他讨论这话题,直说,“把南方形势告诉我吧。”
此后数个时辰,张衡将南方形势一五一十跟我说了。
南方以茅山九峰为界限,一分为二,往南是仙道的地方,茅山以北是鬼道所在之地。
以凡间城市作天堑隔阂,以高山峻岭作要塞,鬼道的人现在分散在二十多个地方,用以抵抗仙道的侵蚀,而仙道也是如此,这段时间以来,两方因为渐渐趋于稳定,只有偶尔发生一些小冲突。
陈阳知道无法再分散了,否则太过松散,很容易被趁虚而入。九天玄女则在等仙道的支援,她要的不是打败陈阳,而是夺取这南方。
我将这南方形势基本摸透了之后才出门走动了起来,行至大帐旁一幽静山林的小溪,在那里见到了九公主、陈阳二人,两人正坐在小溪旁的石头上,裙摆和鞋子早就被溪水浸湿了,只是她们二人却毫无察觉,依旧有说有笑。
我心说这一幕给陈秋看见有多好,他应该是最不愿意看见陈阳上阵打仗的人了,这些本来属于男人的事情,却把她们也牵扯进来了。
如果姜兰兰、穆三郎、秦梦、道子她们都在的话,这画面应该就更和谐了,只是那一天怕还很遥远。
我在身后站了好一会儿,陈阳和九公主才发现了我,惊觉站起身来,也发现了自己裙摆鞋子已经湿透了,陈阳盯着我上下看着,满脸尴尬地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阳作为一军领袖,应当给世人看见她勇猛的一面,这种小女儿姿态被我看见,也难怪她会糗。
我说,“刚来,我就是想问问接下来会有什么安排。”
见我是来说正事的,陈阳表情也严肃了起来,说道,“我正准备跟你说呢,你是叶安的徒弟,我则百分百信任你,你说说你的看法。”
鬼道的事情跟我息息相关,我不敢有任何藏拙,直言说道,“兵贵神速,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屈力殚货,则诸侯乘其弊而起,南方的战争鬼道不宜耗太久时间,鬼道刚至四胜三败,如今虽为发生大规模战役,但鲜有胜者,再这么耗下去,不止会落入败势,更会拖累西蟾城的实力,届时鬼道必定会成为人道、阴司、半步多的俎上鱼肉。”
陈阳听罢盯着我看了好久,再问道,“那你觉得该如何是好?”
我说,“少则逃,让出南方是第一个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