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着我冷淡地说了句。
我摇摇头,“叶安之徒,叶阳。”
说完他把眉头一皱,“那就是鬼道的人了,你好大的胆子,敢孤身来我这里,不怕我一掌劈碎了你?”
我娘忙上前站在我面前,躬身弯腰,恭敬地说,“师父,他是我孩子的徒弟,算起来也算是您的徒孙,还请高抬贵手。”
我娘出事时年龄不过二十左右,此后面貌一直未曾改变,所以现在看起来也还是个窈窕少女的模样,我作为她儿子,怕是今后一起走出去,铁定会被人认成姐弟。
望天犼看着我娘淡淡笑了笑,然后甩甩袖子到了小殿正上方,背对着我说道,“说吧,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世间紧迫,我也不饶弯子了,“请前辈出手助枉死城一臂之力。”
我以为他会有很大的反应,但他听后转身凝视着我,“枉死城拖住了斗姆元君,一旦枉死城破了,斗姆元君必定会挥兵南下,届时鬼道陈阳就会腹背受敌,再加上人道封锁地界,陈阳不出十日必败,陈阳也必定会葬身南方,以陈阳的地位和实力,她死了,对阴司是值得庆贺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帮你拖住斗姆元君,给我一个足以说服我的理由。”
我想都没想就说,“斗姆元君的目的您不可能不知道,她根本就是在利用阴司,从未想过要加入阴司,您难道就忍心看着斗姆元君把阴司当成枪使吗?”
“这是周乞的事情,跟我无关。”望天犼说道,“换一个理由。”
我想了想又说,“斗姆元君实力跟您差不多,您不怕她在阴司抢了您的地位?”
“我若在乎名利,早就离开阴司去这乱世中建功立业了。”望天犼再道。
我娘听着一直在旁边咬着嘴唇,显得有些着急,望天犼见我娘着急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不过立马收起了笑容。
我瞧见了这一幕,马上说道,“您的徒弟跟那斗姆元君命格八字相同,两人共用气数,一旦斗姆元君气数过强,您的徒弟必定会被克死,您不在乎名利,不关心阴司,难道不关心您的徒弟吗?”
我看出来了,望天犼每次盯着我娘的时候,眼角眉梢总有笑意,可以说是关心,也可以说是溺爱。
不过我总觉得怪怪的,我娘是我爹的,谁都别想抢走,就算是望天犼也不行!
不过我说了这话,望天犼顿时紧蹙眉头,思索良久后才说道,“你说服我了,斗姆元君必须死,不过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陈阳,是为了我这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