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示意我不要惊动了前面的九公主。
九公主要是看见了他,他铁定会再跑,犹豫了下,上前跟九公主她们打了个招呼,说是自己要出去走走,而后朝那墙角走去。
我过去时,那乞丐也往前走着,至一僻静的人造林中才停了下来,晃动手里的金锭对我笑了笑,“这金锭我就收下了。”
我也笑了声,“你还没教我读心术呢。”
他听罢马上把金锭揣进了那破烂衣服中,并捂得紧紧的,而后想了下,又把金锭取了出来,递还给我说,“这金锭给你,请你为我杀一人。”
我没接这金锭,问道,“杀谁?”
“阴司孟婆,太烦了,最近一直追着我不放。”他满脸苦恼地说,“最好把那只狐狸也杀了。”
我听着都乐了,“莫说她们俩是我朋友,就算不是我朋友,我也不是她们任何一人的对手。况且你跟孟婆不是关系匪浅么?彼!”
听我叫他彼,他神情微微一变,而后笑着摆了摆手,“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久远到连我自己都忘记了,彼早就死了,我现在叫麻衣道人。”
我上下打量着他,他已经承认了自己就是彼的事情,不过却表现得无所谓,越是无所谓,其实就越是在意,就说了句,“既然你自己都说跟彼没关系,为什么每过千年就会去奈何桥上看她一次?”
他苦笑着说,“我有得选么?我要投胎转世,奈何桥是唯一的一条通道,再则说了,那会儿她不是还没想起来我是谁嘛,所以也不会纠缠我。现在我要潜心修道,她却纠缠着我再续前缘,我是出家道士,情情爱爱已经不属于我了。”
“你为什么不见她一面,跟她直接说清楚?”我问他,虽不知道他有什么苦衷,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这些话是言不由衷的。
他和孟婆的命运,倒是跟林岳和秦梦两人颇为相似,都是苦命人。
我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缩回了手,收回了金锭,随意找了个地方席地坐下,而后神色怅惘说道,“我这一世修习麻衣相术,我的师父乃是麻衣派掌教祖师,麻衣派相术因泄露天机,修习此相术的人也会被上天所诅咒,所以修习相术前,都会由本人选择鳏、寡、孤、独、残中任意一门,以抵消今后的天谴,而我选择了鳏,人世间情情爱爱,我是不能体会半分的,一旦相认,要么我死,要么她死。”
我对麻衣派的了解不过,不过也听说些麻衣派的事迹,确实有这缺一门的传统,不过却对他的忌惮有些不理解,“你可是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