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人道回头看了眼纯阳子，恭恭敬敬行了礼。

此后我们离了人道，出了函谷关，直接到函谷关外凡间城市游走起来。

她们几个姑娘家家对凡间的花花绿绿兴趣浓厚，很少有能看到她们这么轻松的时刻，不过我却无心看这些。

因为我已经绝对道子的事情有些变故了，我一直坚信道子会跟随我们，这是我第一次觉得会有变故，而那个变故就在纯阳子身上。

纯阳子毋庸置疑是我们的对手，而一个连敌人都敬佩的对手，无疑是最危险的，兴许人道真的会因为他而改变。

想了阵，走到道子旁边有意无意问了句，“师父，您怎么看纯阳子这个人？”

道子如初生婴儿打量着周围她好奇的一切，也随意回答了我，“他更像是我的父亲。”

道子说完我登时都愣住了，果然，我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人的感情更加完整，这是人的优点，也是人的劣势。人生逃不过的就是一个情字，友情第三，爱情第二，亲情第一。证道渡的缘劫、情劫，就是要看破这些，因为这些会是证道的束缚。

道子似乎已经开始被这束缚了。

道子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不过无意间说的话才最可能是实话，她也不隐瞒，跟姜兰兰她们打了招呼，然后往旁边一小公园走了去，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我也跟随过去，坐在了道子旁边。

道子说道，“以前我一直在想，我可能是世上最不幸的人，身边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甚至都不能以自己本面目示人，所以才会郁郁寡欢。不过后来你们到了半步多，我有了朋友。我也知道了纯阳子一直在关心着我，他们说我是道德天尊的子嗣，我始终不愿意承认，因为我跟他是没有感情的。那天你兄长带我去各个世界游历时，也问过我，为什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道德天尊的子嗣，以道德天尊的地位来说，一旦我承认了是他的子嗣，便就是拥有了一切。”

“你怎么回答的？”我问道。

道子微微笑了笑，“我跟他说，纯阳子才更像是我的父亲。倒不是我一定要为自己找一个父亲，只是他对我所做的一切，太像是一个父亲所做的了。现在亲情、友情，我都有了，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我也笑了笑，“可你今后不得不面临选择，我们跟纯阳子，始终都是敌人。”

道子说，“过去心不可得，未来心亦不可得，物来则应，过去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