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能做,哪儿能指望天天有人出生或死亡。”
陈秋说的也是,之后便继续努力工作了起来。
一直快到晌午时分,才有一年约二十五六岁的貌美女子走了过来,手如芙荑,肤如凝脂,螓首蛾眉,观其面貌,像是九天下来的仙女,根本不像尘世中的人。
我呆看着这女子,她也径直朝我们走了过来,过来后站在我们旁边,看了看我和陈秋,说道:“陈大哥,累吗?”
陈秋这才抬起头来,看了这女子一眼,手中活儿并没停下,说道:“不累。”
这女子又将目光放在了我身上:“你是?”
“他是我儿子。”陈秋抢先回答。
我都愣了,我什么时候成了他儿子了?他看起来才二十来岁,我十岁左右,他十来岁就生孩子了?说出来都没人信。
不过稍微一想,便想透了,这女子应该就是这餐馆的老板了,她对我们这么好,每天还让陈秋给我们带饭菜,怕是对陈秋有意思了。
我说陈秋怎么突然今儿带我下山,合着是拿我当挡箭牌了,心说陈秋这样的人也会因为俗世情爱所困扰,稀奇了。
不过还是配合陈秋,点了下头说:“对,我是他儿子。”
这女老板听后神色一滞,然后却笑了笑:“唬我呢?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有儿子?”
“以前?”该轮到我诧异了,看看陈秋,再看看这女子,“你们以前就认识了?”
这女子看着我眯眼一笑:“好久之前就认识了。”说完马上招呼外面的人再端来了两筐碗碟,放在了我们面前,“一会儿还有。”
放完就出去了,只留下一阵风。
等她走后,我盯着陈秋看了良久,问道:“我看她不是爱你,是恨你,哥,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你以前下山的时候欠下的风流债,快说你把人怎么着了?”
陈秋瞪了我一眼,一把将手里的破布丢在了身上:“小孩子哪儿那么多问题,跟谁学的?”
我哦了声,默不作声了,之后便安安心心洗起了碗。
不过始终觉得刚才那女子不像是个在俗世中开餐馆的人,相由心生,她的面相气势,更趋向于玄门中人。
那女子一直在外招呼客人,并无暇照顾到我们,这餐馆虽不大,但是生意却十分好,很多人宁愿排队,也要等着位置空出来。
其中一部分是为了那女子的美色而来,剩下一部分是真正想吃饭的,我盯着外面的人看了好一阵,渐渐发觉了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