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郭昊达成为这样,的的确确是他活该,但不去看,好像一点人情也不近一样。
“你就不怕他告你吗?”
易柏轩道,“怕?我怕他个球!楚珂,郭家除了郭昊达,还有好几个亲戚在公司工作。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可能跟我撕破脸的。”
他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跟易柏轩吃完饭,易柏轩在车子即将开启的时候,给安安转了一大笔钱。“她以前就很会花钱,现在有了这个孩子,我还是多贴点奶粉钱吧。”
我十分赞同,“给我她的账户,我也给她转些钱。”
易柏轩抬头,“楚珂,你对安安……感觉很不一样。”
我感到有些尴尬,“难道我不应该给孩子买点东西吗?可我又不懂,只能给现金,让安安自己给孩子买些东西。”
易柏轩不疑有他,笑了笑,“以后等你生了,我把金山、银山都赚来,给你跟孩子。”
原来以为看郭昊达的事情,就在我们谈笑声中过去,没想到没过几天,郭昊达去医院检查,易柏轩自己一个人去医院看了他。
而我,担心郭昊达会对易柏轩做出什么事情,便也偷偷跟在他身后,也去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