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
“这样不好,我会内疚的!”
“不用啊!“
……
二人来来回回说了近十遍这样的话,叶无痕心想若不是打不赢他,就要把那两个玉盒强塞到他衣服里一手把他扔下山去,眼不见心不烦。
“好好好,行行行,老夫怕你了,这样,钱我不要,药材我也不要,作为交易,你认我做大哥,咱们结拜,这东西就是兄
弟之间的托付,兄弟之情,世间无价,你看如何?”
叶老祖挑了挑眉头,说出了那不知说过多少遍的话。
陈长箫正要又说拿东西交换的话,一听此言,他想了想,随即把两个盒子拿了过来,叶无痕哈哈一笑,可才笑出两声,便听陈长箫没人性道:“那你还是直接送给我吧,比起欠人情,这忘年交更可怕!”
“咳咳咳!”
叶老祖还没彻底笑出来的笑声咽在喉中立刻卡住出不来,咳咳两声后老脸通红。
“你……!你个臭小子!”
许久之后,陈长箫收下了这两株药材,虽然自己无论说什么叶老祖都不会听,但陈长箫心中暗暗发誓,若是日后圣天帝打到这里来,陈长箫第一个要保护好的玄门便是这藏剑山了。
“老夫可跟你说,你把这两样东西拿回去,就别擅自主张给我送些钱来,若是被我知晓。老夫就把钱扔回你们陈家,到时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
叶无痕放了句狠话,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来的道理,不说这两样东西放着也是放着,就算真的拿去卖钱也不会有人买,第一太贵,第二没用,所以叶无痕自然也不会有半点心痛。更何况,他便是知道一些关于陈长箫的事情,别问他为何知道,这个预言本就是当年流传下来的,只不过没人信罢了,渐渐被世人忘记,而他叶无痕,在第一次见到陈长箫这个人时,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本古书,虽然只有几句记载,但无疑还是让他联想到了一切。
陈长箫道一声多谢,随即起身躬身一礼道:“若是以后藏剑山有难,小子我必当全力相助!”
“呵呵,相助就不必了,这东海地域还没谁能够对我这里造成威胁,所以有难不有难的就不必说了,只要你小子以后打架能让让老夫,让我回来能跟徒弟们吹吹牛逼就行了。”
陈长箫淡淡一笑,却没说话。
……
午时之后,陈长箫便是别了叶无痕下山去了,走时,叶无痕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最西边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