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上山下便是藏堰州最为清静的地方,搞得老夫清静得待不住经常跑去跟你打架,你小子还总是不让让我。”
闻言,陈长箫苦笑一声:“我说叶老祖,你不让让我就算了,还想让我让让你,说出去,你一个活了进两百年得老妖怪尽欺负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也忒不是事儿了吧!”
“还有,你不是有那么多女弟子吗?一把手一把手教导她们,多开心,传出去都说藏剑山叶老祖亲近徒弟细心教导,乃一代德高望重的名师,世人敬仰,多快活!你要,就是老了脑子转不动。”
说罢,叶无痕转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能上我藏剑山的不说什么超级天才,就连山中最是愚钝的弟子拿在其他中小玄门里那就是镇门天才级别的人物,剑法什么的他们自己拿着功法卷轴便能看懂,就算实在不懂的地方,老夫只需演示一两遍,就没我的事儿了,所以说……”
“所以说什么?”
“你懂个屁!”
陈长箫切了一声,不继续这个话题,两眼打量着他身后的桃木剑,虽然知道那剑在他手中堪比一炳神剑,但忽然很想知道那剑的由来,藏剑山作为千年剑门,想来山上的宝剑不计其数,这叶老祖随便选一件都比这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桃木剑要好上千百倍,只是他似乎并没有
那么做。
“我说叶老祖,你这桃木剑用了多少年了,怎得不换个称手的兵器,以配你这绝世的修为和剑术?”
陈长箫疑惑问道,走在前边的夜无痕听陈长箫闻起这话,身体顿了顿,转头看着早已被磨掉漆的剑柄,眼中充满着或许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复杂情感。
“你想知道?”
叶无痕淡淡问道,陈长箫见他突然认真起来的表情,罢罢手道:“无所谓,我只是好奇,若是我这一问让叶老祖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那就不用说了,无妨无妨。”
叶无痕两颗眼珠子从剑柄上绕开,转回头去,哼声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你要是想知道,跟你说了也没事,就是一些年轻时候的往事,你这一问,老夫倒是想起来了。”
说到这,叶无痕没等陈长箫说话,自己便是娓娓道:
“老夫今年一百八十三岁,大概是一百八十年前,那年我刚好三岁,若是一个普通家的孩子,说不定还连路都走不稳,而我,已经能提起这柄与我身高差不多的桃木剑了。”
“老夫也不怕你笑,这柄剑乃是我一个师姐送我的,据说这是她的最喜欢的剑,但桃木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