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部的草一并吐出,抬手又放嘴里放一根。
陈长箫一脸黑线,无奈道:“师父不是说,当年为了躲避武家的追击和练就此身剑术而隐居深山极少出门吗?”
此话一处,古夜神色不自然的咳咳两声,瞪了一眼陈长箫道:“谁跟你说的?啊?不给为师面子是不是?”
“给给给!”
陈长箫大笑一声,突然感觉自己如今浑身轻松起来,什么昆仑山巅,圣天帝的,剑还未出,谁又能知道结果如何?若是真要陨落在山上,于其愤怒下地狱,不如潇洒上天堂。
人一旦经历过太多的磨难和艰辛,就不再那么看重生命了,唯一看重的,便是身边的人。
……
昆仑山上昆仑城,圣天帝和数位朝中大将再从三日前来此,便是一直站着,未曾闭眼,未曾休息,一刻不停的等待那个要破他天朝气蕴的苍灵剑主,和那个曾经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元夜剑主。
第四天午时,此刻已经快要夏至,加上西北地区本来气候炎热,太阳当头,无论是站在山脚的数十万军队和站在城墙里的圣天帝等人,尽管有灵力散去体内热量,但刺眼的阳光连续三天射在他们脸上,还是会有种不舒适感。
而就在此时,顺着山下直路一直延伸进城中,隐隐中,他便是看见两个黑点缓缓往昆仑山这边移动,城中人见了他都是立即躲藏起来。
圣天帝嘴角微微一扬,负在身后三天未动的手臂放下,传出一阵轻微的骨骼声,明黄龙袍无风自动,众将士一并向前,眯眼
看去,两人两剑,踏步而来。
“他们,来了。”
圣天帝一旁的明黄凤袍年轻男子打开手中折扇,怔怔笑道,此人便是圣天帝的曾孙子,当今天朝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闭眼闻了闻空气,似乎能闻到陈长箫的气息一般,睁眼道:
“三年前,在朝南之地,一道白光直冲天际,龙鸣声起,苍灵降世,摧枯拉朽,即使是远在天京城的我,亦能感受道那股神传来的气息。”
身旁之人脸表凝重,圣天帝微微一笑。
“拥有神的传承又能如何,他现在终究只是个圣宗境,只要冥族不来救他,十个陈长箫也是必死无疑。”
“那万一冥族来救他呢?”
太子殿下笑问道,圣天帝感受着身后千里之外纵横山脉上的毫无动静,又道:“来不及了。”
……
昆仑山下竖红旗,千里迢迢提剑行。

